回老家瞧瞧 就蹲在田埂上吹吹晚风 听听小时候的蝉鸣与蛙声 村前屋后走走 看看还有几副熟悉的面孔 听一听乡音喊出的乳名 坐在老榆树下 跟守村的老人...
若哪天深夜 我喝多了拨通你电话 请别急着挂断 接收微醺 还有几份醉意 那是清醒时藏起的软肋 也是迷离时暴露的难堪 是我借酒劲 才敢翻出的念想 是...
天边月亮 你照过了故乡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故乡 正躺在 同一片柔软的月光下 月亮如有意 你照过了那个人 也请照一照我吧 我和那个人 在月光里 ...
这天 热的人把汗洗脸 午后 沉甸甸的云 鼓鼓囊囊 由白变黑 仿佛兜里装着劲 风过处 千里布防 狼奔豕突 明晃晃的一个闪 便被割开 刹那间 倾盆倾...
环卫工人老徐,今年六十二岁,老家是安徽的。 老徐的舅舅早年参军,曾是部队连级干部,退伍转业后安置在焦作住建系统任职。靠着舅舅在本地扎根的机缘,十...
工业路东段的恩华巷,地处城乡结合部,流动人口常年络绎不绝,原本理发客源十分充足,整条巷子里开了五家理发店,其中三家是经营多年的老店,两家是后开的...
我家和老范隔路为邻,一条马路分开两个小区,我们住路东,他家在路西。平时路上偶遇,简单聊上几句,不算深交,却也看着这位老人走完七十余载人生。 老范...
骄阳悬在头顶 滚烫的风 裹住整片麦黄 夏熟弯腰握镰 汗珠砸进干裂泥土 揪着心神 怕骤雨突袭 蹋仓希望 割机轰隆碾过田野 收尽金浪 烈日依旧灼人 ...
节临都要回 这不 南风把麦子吹熟醉醒似的喊我 归思缠满肩膀 村里 院边荒草挨着老屋石墙 几扇蒙尘的窗 支撑着整座老宅的黑夜 偶尔远处惊起几声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