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飞羽

第十一章：站台 秦若雨说要回常州时，程叙正在林教授家的阳台上浇花。 那是一盆老茉莉，花期已过，叶子也开始泛黄，但枝条上还挂着几朵迟开的花，白得近乎透明，香气很淡。程叙拿着喷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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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回甘 林教授的家在城东老校区深处，一栋五十年代建的苏式红楼，墙皮斑驳得像一幅被雨水洇过的水墨。楼道里没有灯，程叙摸黑爬到三楼，在拐角处撞见一只蜘蛛网，蛛丝黏在脸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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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雨来 程叙再去疗养院时，带了一盒颜料。 不是新的，是他从林教授那里讨来的旧颜料——钴蓝、赭石、藤黄、花青，都是前主人用了一半的，管口结了硬壳，像一颗颗被时间封住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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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空山新雨 程叙租的公寓在青麓山脚下，一栋八十年代建的筒子楼，外墙的白灰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周，头发烫成细密的小卷，说话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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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归处 程叙的母亲住在城西的老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墙皮斑驳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他小时候觉得这栋楼很高，爬楼梯是一件庄严的事。现在他二十八岁，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去，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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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筹码 程叙在酒店的第三天，收到了律师函。 不是他的律师发的，是楚宛云的。函件措辞严谨，逻辑清晰，列举了他"婚内冷暴力"、"情感漠视"、"导致女方精神抑郁"等多项"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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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饵 程叙接到楚宛云电话时，正在公司整理一批交接文件。 "你的画具，"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慵懒，"我收拾出来了。还有你妈那个青花瓷瓶的碎片，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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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空山 程叙在凌晨四点醒来，不是因为梦，是因为惯性。 三年来，楚宛云的睡眠极浅，稍有动静就会惊醒，继而烦躁、抱怨、摔东西。于是他养成了在凌晨自动清醒的习惯——在她翻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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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裂帛 程叙回到家时，暮色正从窗棂的缝隙里一寸一寸渗进来。 他手里没有豆浆。没有楚宛云爱吃的蟹黄包，没有她惯常要的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苏。他只带了一身的晚风和一颗已经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