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冷,阳台上的菜明显长得慢了。 今天,我把那些还没发芽的种子和刚探头的菜芽,都用塑料袋轻轻罩了起来。 我小心地拢好边角,怕风吹进去,像是在给睡梦中的孩子掖好被角。 我想帮...
天气转冷,阳台上的菜明显长得慢了。 今天,我把那些还没发芽的种子和刚探头的菜芽,都用塑料袋轻轻罩了起来。 我小心地拢好边角,怕风吹进去,像是在给睡梦中的孩子掖好被角。 我想帮...
这是我在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同时种下的两盆郁金香。 一盆水培,一盆土培。没什么深刻理由,只是单纯想看看:不同的路,是否会长出不同的春天。 半个月过去,我发现自己对它们的态度,...
它,水培了一个月,安静得像一枚绿色的月亮。 我每日换水,每日端详,也每日在心里无声地催促:“该发芽了吧?” 我用我的日历计算时间,用我的焦虑丈量生长。我投入所有“高效”的期待...
这枚水培了一个月的洋葱头,今天终于给了我答案。 就在它早已干枯蜷缩的旧茎旁,一点翠绿,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头。那么小,却那么不容置疑。 “啊,你终于发芽了。” 我心里轻轻喊了一声...
望着花盆里那株还未绽放的,七彩乒乓球花苞,我停下了脚步。 它静立在一旁,周围是开得正喧闹的花朵。 风来时,别的花都在摇曳生姿,只有它,稳稳地站着,像一座收拢了所有颜色和香气的...
大概七八岁,只要不上学,我的任务就是放家里那头大黄牛。 我牵着它,在家附近的空地、地头、河边、小土坡,甚至坟地边上转悠。哪里有草,就把它牵到哪里。 我讨厌放牛。 因为牛的力气...
六岁那年的一个夏日,毫无征兆地,成了我人生恐惧的起点。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平常的上午,妈妈来了外婆家。直到那句我辨不清来源的话,像判决一样落下:“你今天就要跟你妈回去了。” 我...
那年我大概两三岁,是个夏天,在外婆家。天热得发白,我想要一根冰棍。外婆家经济困难,没有闲钱。我知道的。 可她还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去——从那个需要上缴给县里的“教会捐...
我人生的第一个记忆,没有画面,只有一段声音: “你是刚生下来几个小时,连口奶都没吃,连眼睛都没睁,就连夜送到外婆去了。听说那天晚上还下着雨。” 我记不清那是妈妈、外婆还是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