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活在一个没有一天安静的家里。 爸妈从早吵到晚,从骂娘骂爹打到摔东西、砸碗、揪头发,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喷,像两只红了眼的野兽,恨不得把对方...
我这辈子最疯狂的事,就是坐着那台破时光机,钻回了自己出生的那年。推开门看见襁褓里皱巴巴的小不点,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三岁的自己,瘦得像根豆芽菜...
清晨的风一吹,第73区那帮没活儿干的人又缩在天桥底下,盯着天上飘的招工广告发呆——以前那些他们抢着干的活,现在全换成了一行冷飕飕的字:“E-9机...
3000年的天,灰扑扑的,跟蒙了层脏抹布似的。风刮过烂尾楼的钢筋架子,呜呜地响,跟哭似的。 我躺在地下室实验室的铁床上,浑身没力气,眼皮沉得像粘...
那天,餐桌上的红烧肉炖得酥烂,鲫鱼汤熬得浓白,八岁的小宝举着筷子,眼睛亮得像星星。而里屋的小桌边,七十岁的奶奶面前,只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连半...
那晚,九十岁的爷爷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孙子们,陪爷爷玩个游戏,好吗?恐怕……爷爷以后再也不能陪你们玩了。” 我们一听能和爷爷玩游戏,...
曾经我是一位自杀过五六次的人,但每次又都那么“幸运”,能被医生从死神手里抢回来。我不知道这份幸运对我而言,该算开心,还是难过——也许百分之九十九...
过了几十年,可我仍觉得时间过得真快。还没来得及和亲朋好友好好告个别、聚次会,病危通知书就告诉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对相处几十年的亲友,我只能说...
我确确实实的喜欢过你,也爱过你,也非常认真的投入过感情。 但我更加知道,如今我们再也没有缘分见面了,哪怕有缘见面了,也各自开启了新的人生,也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