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坐到人民广场,上来个姑娘,正好站我旁边。她把手机举在耳边,听语音。声音外放着。我被迫听了两站路的情感咨询。对面那个博主在教她,怎么判断一个男生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语速快的吓...
地铁坐到人民广场,上来个姑娘,正好站我旁边。她把手机举在耳边,听语音。声音外放着。我被迫听了两站路的情感咨询。对面那个博主在教她,怎么判断一个男生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语速快的吓...
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会和三只猫一起生活,要是把这事情搁在疫情之前,我肯定会觉着可笑,要么觉着这人傻钱多,要么觉着是感情太过于泛滥,总之肯定有一方面是过度的,然而生活这玩意儿,常...
搬进这间屋子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那只旧柜子。 说是柜子,其实更像一口竖着立起来的老樟木箱。两扇门,其中一扇已经关不严了,就那么留着一道斜斜的缝。房东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交钥...
你问我,世上的痛苦到底从哪儿来。我想了很久,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只手。一只攥着东西的手。我的,也许也是你的。 凌晨三点,人忽然醒了,屋子里黑沉沉的。你知道,这一刻其实什么都没发...
刷到那个视频时,我正扒拉着一盒外卖。六十来个穿西装的人,站在比赛场地正中间。音乐一响,集体跳起拉丁舞。不是那种扭两下、意思一下的跳。是你只看一眼就知道,这帮人把半辈子都泡在这...
你问「人在迷茫的时候,到底该干什么?」可真陷在迷茫里的人,心里大多都清楚,不是不想动。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做什么都像隔着一层雾,摸不到意义。那感觉,就像一个人站在一片浓雾里。...
外公的手,被一只白色棉布手套裹着,又用一根粗布条,系在病床边的铁栏杆上。 系的不算紧。 可那点松劲,够他动一动手指,不够他挣开。 他九十九岁了。 在这张病床上,已经躺了十三天...
家里那条旧床单,她到底还是从柜子最深处拽出来了。洗到发白,四个边角磨出一圈毛边;中间还横着一道补过的口子,针脚歪歪扭扭,是很多年前她自己缝上去的。她盯着那排针脚看了好一会儿....
我有个同事,买一双跑鞋,能比上三天。京东比完拼多多,拼多多比完淘宝,淘宝比完得物,得物比完又绕回京东......最后他下单的那双,比第一天看中的那双,便宜了四块钱。他跟我说:...
文/陈栋 你把聊天记录一路往上翻,翻到两个月前那句话,手指停在那儿,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你退出微信,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如果当时我换一种说法,结果会不会不一样。」打完这句,...
你有没有这么一阵子,觉得自己活的特别累...... 不是身上累,是那种说不清的疲惫。明明一天没干多少重活,到了晚上,人却像被掏空了一层,骨头缝里都发虚。 后来我才明白:这股累...
小时候家里来客,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我刚夹起一块,妈妈就瞪了我一眼。筷子一缩,肉又放回盘里。她转头冲客人笑着说:「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那盘红烧肉......我一口都没吃。...
我们老是被数据追着跑,被效率限制着,被算法推着往前走日子被分割成一片片的,就连发呆都变得挺奢侈直到某一天,我在桌上看到一枚歪歪扭扭的心形回形针才突然明白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根...
老街剃头铺 剃头铺在老街东头,门面不大,两扇木门,门板上漆剥了大半,露出底下的灰白色木头。门口挂一块硬纸板,上面用毛笔写了四个字:剃头五元。 五块钱剃个头,这条街上独一份。 ...
文/陈栋 前几天跟一个老同学吃饭,他跟我聊起一件事。他说他下了一个APP,名字叫「死了么」。 我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他说没有,真有这个APP。三个字,轻飘飘的,跟问一句外卖到...
最近这段时间,像「破窗救人拒收维修费」「亏本救人」「小店老板垫钱帮人渡难关」这样的事,一遍遍出现在公共视野里。相关内容攒出来的流量,已经到了一个很惊人的量级......超过十...
文/陈栋 「十五年中,这古园的形体被那些不能理解它的人肆意雕琢,幸好,有些东西是谁也改不了的。」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史铁生已经在地坛的轮椅上坐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里,他看着那...
手机一没电,人就会慌。 不是丢了钱包那种慌,是一种更轻、更黏人的慌。手指头会下意识往口袋里摸,摸到了手机,点一下,黑的。再点一下,还是黑的。然后你才反应过来......哦,没...
文/陈栋 周末的下午,我在一家咖啡馆里,经历了一场挺长的告别。 邻桌坐着一对三十出头的夫妻。从坐下到离开,两个人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够发一条微博。她低头刷着手机,他偏头看着窗外...
文/陈栋 风一起来,他就想起了那年暑假。 高楼外头也有风,穿过窗缝,吹得纸页哗啦作响。他低头按住桌上的文件,手指一紧,脑子里先蹦出来的,却不是眼前这一堆破事,而是老家院子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