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是从风开始的。像从极远的旷野地底刨出来的闷响,一夜之间,就把城市捶打得缩了筋骨。树冻成一道青灰色的,精赤着干瘦的枝条,一根根硬撅撅地...
当你推开每一个诊室的门,门里面的那张脸大同小异,紧锁眉头,面目表情严肃,似乎是永远都有思考不完的命题,但是你到了治疗场所,却经常能听到护士们传来...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啊,是钟南山的一户人家。 大概这个博主可能有很多人也都知道。 结果下面有一条评论很有意思说。 你不想做饭的时候可以点外卖吗?然后...
听说某某人不在了,六四年生人。 不觉心中一惊。对他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 都说是个好人了,当初他刚来单位,在库房管理的门口忙得大汗淋漓,就被他现在...
柜子里真的不缺少衣服,但却发现模式很单调。 除了短款就是长款,好像稀缺那种半长不短的衣服,从今年这个冬天, 突然觉得短款露腰,长款又闷气。 于是...
这两天又开始不务正业了,想把小的鱼缸换成大家伙。 觉得小鱼缸看着实在不过瘾,感觉空间特别压抑,鱼活着受罪,我看着更遭罪,但是要换大的家伙,首先要...
今天看到一辆吉普车,底盘离地800尺,车帅气的很,但是更帅气的是车身上的泥点子,大如核桃片子。 他是从什么地方开过来的呢?是800里加急从黄河壶...
在公园的一处长椅,阳光特别好,凳子上只坐了两个人,空了三个座位,一个在刷手机,一个则坐着发呆,我在犹豫应该坐在谁的旁边,谁知那个发呆的人突然倒下...
第一次把吃饭,把睡觉列为功课。 这大概是多少年以前家长布置给自己的功课,那个时候还没有上学,三天两头生病。所以怎么养都养不好,现在又把旧的课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