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上的鹅卵石,静静地躺着,大大小小,圆滑光亮,互不相犯,又彼此依偎。它们被水冲刷了棱角,被岁月磨平了锋芒。 却依然坚硬如初。我每每行走于河滩之...
白墙在旁边,旧单车靠着它。 车把上缠过又拆掉的旧胶带,留着一圈黏黏的印子。铃壳空了,风过的时候,里头像还藏着半声没响完的脆。停下的,未必真的停了...
黄昏的街角,雨丝斜织。我瞥见一对老夫妇,犹坐于路边菜摊之后。其时行人已稀,市声渐远,唯雨打秋叶,淅淅沥沥。二老衣着朴素,却极是干净。 老头儿着一...
雨,细得像一声叹息,落在枯枝上,竟也压弯了蛛丝的腰。 网便这样悬着,一圈一圈,亮晶晶的,像是谁把散落的晨星,细细地穿了线。水珠黏在网线上,欲坠不...
秋的傍晚,天边的火烧云一层一层地铺开,从金黄到橘红,从绛红到暗紫。那光落下来,落在玉米叶上,叶子便也有了颜色。 风从玉米地里穿过,叶子哗啦啦地响...
九月的光是斜的。 斜斜地切过青砖墙,白灰缝便一道一道浮了出来,像老人手背上的筋脉,清清楚楚,偶尔剥落些,露出里面更深的青。 门槛磨得斑驳,高矮不...
这句话,像一粒沙子落进鞋里。不痛,只是走着走着,忽然硌一下。 走过多少晨昏,吹过多少晚风。年轻时不觉得,后来才明白,日子不是过的,是挨的——挨过...
窗外的梧桐叶黄了,一片一片地落下来,像一封封写好的信,不知该寄往哪里。 我坐在窗前,手机上又跳出几条新消息。点赞的红心,评论的话语,像一串串小小...
夏末秋初的晚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凉的,没人说得清。只是一阵一阵吹过来,像谁在试探水温,慢慢地,慢慢地,就从温吞变成了清冽。 风绕过脖颈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