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好女人 我和现任妻子刘勤英的结合,是在1975年春天。当时,我还是一个被遣送回乡的“右派”,妻离子散,孤身一人。作为被"利用"对象,白天上公社搞诗画创...
天上掉下个好女人 我和现任妻子刘勤英的结合,是在1975年春天。当时,我还是一个被遣送回乡的“右派”,妻离子散,孤身一人。作为被"利用"对象,白天上公社搞诗画创...
1966年秋,我因"右派"问题被动员回乡务农。 起先,大队干部对我还比较同情,后因慑于造反派的淫威,让我和四类分子一样挂牌示众、出义务工。有一次,我趁到公社出义务...
2005年冬,女儿到县城工作后,我和老伴刘勤英也搬到女儿近处租房居住,过上了城市人的生活:早起晨练;上午,我写字绘画,老伴为我拉纸、送茶;午睡后,上老年大学或逛街;晚...
1978年12月28日,是我全家最难忘的一天。 当时,我正在某初中任代课教师。那天上午12时左右,我刚下了课,正准备做午饭时,二侄子风急火燎地把自行车在我的宿...
1948年秋,凤台城已成为国共势力的拉锯区,我所就读的省立凤台师范学校迁至田家庵(今淮南市)东面的方家楼小学继续上课。 11月底,淮海战役开始了。每到晚间,学校...
——金婚絮语 我今年95岁,妻子刘勤英85岁,于1975年春结婚,今年是我们的金婚之年。50年来,我们的婚姻能够历久弥新、越老越甜,得之于刘勤英对爱情的坚贞。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