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阳光穿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手边的搪瓷杯里,菊花茶的香气袅袅升起,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温和。窗外的樟树已经长得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住了大半...
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阳光穿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手边的搪瓷杯里,菊花茶的香气袅袅升起,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温和。窗外的樟树已经长得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遮住了大半...
一 一九九八年的梅雨季,苏州城浸在黏腻的水汽里。古籍修复室的木窗吱呀作响,林砚青正用镊子挑起一张霉变的宣纸,指尖的凉意与纸页的潮润相撞,像撞进一段被时光泡软的往事。窗外的雨丝...
循环的钟摆 五点五十九分,闹钟准时震动。不是六点,也不是五点五十八,而是精准到秒的五点五十九。这个时间被我设定了三年,没有一天更改过。震动的频率是手机系统默认的标准模式,短促...
夜深了,我坐在书桌前,指尖摩挲着一本泛黄的《小王子》,书脊上还留着浅浅的刻痕——那是十七岁的陆屿刻的,他说:“苏晚,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永远,这个词多轻啊,轻到后来他身...
清晨的阳光斜斜搭在窗台,落在那只褪色的蓝布收纳盒上。我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盒沿,就像触到了时光的褶皱——这里装着我二十多年来舍不得丢的“沉重”:小学时画砸了的获奖作品草稿、中学...
清晨六点半的闹钟像一把生锈的锥子,刺破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我睁开眼,天花板上的霉斑又扩大了一圈,像一张缓慢蔓延的网,和我此刻的生活如出一辙。窗外的马路已经开始喧嚣,汽车鸣...
我总觉得,幸福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也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它就藏在岁月的褶皱里,藏在三餐四季的烟火中,藏在每一次相见的笑意与每一段相守的温情里。我的这一生,没有波澜壮阔...
深夜的出租屋,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像我断断续续的哭声。桌上摊着被撕碎的辞职信,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的你笑得温和,我依偎在你身边,眼里却藏着怯生生的局促。活到三十岁,我...
人生这趟单程列车,自驶出生命的起点,便不断有人在旁指引方向。父母盼我们行稳致远,选最平坦的坦途;师长望我们少走弯路,择最光明的坦途;旁人评我们的选择,论我们的得失,把“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