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轰隆夜行 离开廊坊已有八天 辗转北京 大连 郑州 明日午后抵成都 不想见的人 薇 詹和洁 薇是很偶然认识的朋友 年轻 仗义 漂亮夺目的女孩 同薇相处不算太多 外地归来...
火车轰隆夜行 离开廊坊已有八天 辗转北京 大连 郑州 明日午后抵成都 不想见的人 薇 詹和洁 薇是很偶然认识的朋友 年轻 仗义 漂亮夺目的女孩 同薇相处不算太多 外地归来...
昨夜 分店散伙聚会 来人敬酒 问 你的戒指呢 我的戒指 一看 左手中指空空 傻了 努力回忆 毫无头绪 19岁那年的物件 宜宾二手市场淘得 第一眼就喜欢 随身15年 刹那的感觉...
出去十分钟 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 手机给我 他蹲在地上抽烟没反应 手机在手上 我一把大力夺过猛摔在地上 并确定尸骨都无法找回 第二句 明早结账 转身离开 旁边的人傻了 我是个痛...
一战尾声 画家克林索尔自知生命将尽 自在漫游四方 将余下岁月 托付山野 醇酒与斑斓画布 于缥缈幻境中与李杜对坐言欢 游走于喧闹欢悦 孤清寥落 炽热鲜活 空寂虚无间 坦然凝望衰...
听到消息时 愕然 分店拆迁 今天最后一天营业 毫无先兆 谈不上好 谈不上歹 五年前此时筹备分店开业 历历在目 转眼即逝 当年临别 他们饯行 店外追着来一帮孩子 场面难以控制 ...
今天,妞宝做手术了。 妞宝是我家的一只狗,到我家已经快15年了。 大约在我儿子八、九岁的时候,湖南老家有一窝小狗不好安顿。我们不忍心看着它们无家可归,于是送了两只给朋友家,自...
乐谷欢乐行 浮生一日闲 感想有三 一 穿错衣服 我的衣服基本是黑色 仅一件白色恤衫 见鬼 我穿了 浑不见姑娘的高挑窈窕 仰靠卧坐皆有不便 令姑娘施展不开来 二 走错路线 最大...
事件结束后 想到很久前看过一则寓言故事 老神仙领着他的小神仙徒弟到人间了解民生 第一夜 行至一财主家 雕梁画栋 金碧辉煌 百般请求 财主终于肯让师徒二人借宿柴房 入夜 师徒二...
没有先兆 痴人听梦 天花乱坠 公主或者斗士 女人总要吻上好多很多青蛙 才有一个成为王子 中间好些吻 吻的冤枉 其实还有一些女人 坚信自己遇上了王子 而吻过了 才知道 那只是一...
99年在茂县 最后一次上茂县 2001年 从碧峰峡到成都 夜里十一点途经汶川 没有星光 周遭暗黑 不知道现在的汶川是哪般 基本是除周遭什么也不关心的人 我的心很小 装不下如...
早上出门路上就预感不会是太好的一天 对峙时 心里有隐隐的悲哀 虽说是非自有公论 但也会受伤 五分钟后 员工大会 做着那个大家希冀的 谈笑从容的我 近段 有变化 不再在对方过分...
纯属意外 始料未及 四哥用手指住我骂时 我什么表情都没有 其实很想立刻躲起来痛哭一场 旋即想 我哭去了 混乱的局面谁来应对 抹抹脸 下楼 继续微笑 中午张一浩说 你看起来很疲...
今天有人叫我金镶玉 虽然早年 曾被逼着吃下过客人嘴里吐出的食物 曾被客人拉着手在钉子上划破 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有格的 对所有人谦逊有礼 不卑不亢的处理投诉 错了 不强辩 知...
张一浩中午回来 一进餐厅 还未和三姐招呼 到我身前 老妈 然后我们拥抱 拥抱是我们每两周见面的第一件事 很亲昵 很温暖 三姐说 幺儿给她电话 要她去接 说 直奔KFC 三姐当...
周一 车上 少年得意向我展示520礼物 背包 龙族zippo火机 问 520你收礼物没 没 你没收到过礼物吗 沉吟 收到过吧 许多 最难以忘怀的礼物是什么 努力检索记忆 二十...
几个孩子被感情困扰着 有人在昨夜整晚流泪 早上例会讲完工作 我说 现在我们来聊聊 爱情 记得三年前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我和方辉在黄河边喝着茶 他问过我两个问题 你是否觉得我...
行走在人群 灵魂却独行于旷野 一半庸常 一半孤狼 人性与狼性拉扯 理性与野性对抗 自我对峙 苦痛执念 辗转难安 直面魔剧场偌大迷宫 怯懦 煎熬 挣扎 怨念 皆为心造 皆为虚妄...
从未想 把断掉的佛珠串起来 收集这每一颗珠子 18颗 一颗不落 今天偶入印巴文化小店 诵着禅音 燃着檀香的清雅所在 串起 本无意刻意笃信什么 佛也好 道也好 佛珠是西宁塔尔寺...
老实说 英国病人应该是一部很赚人眼泪的电影 战争 爱情 宿命 可我竟未流泪 说不清是日渐麻木 还是 仍沉浸于病榻的余温 令我混沌 向来是个懂得捡拾细碎点滴的人 见到的 听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