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叫我金镶玉 虽然早年 曾被逼着吃下过客人嘴里吐出的食物 曾被客人拉着手在钉子上划破 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有格的 对所有人谦逊有礼 不卑不亢的处理投诉 错了 不强辩 知...
今天有人叫我金镶玉 虽然早年 曾被逼着吃下过客人嘴里吐出的食物 曾被客人拉着手在钉子上划破 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有格的 对所有人谦逊有礼 不卑不亢的处理投诉 错了 不强辩 知...
张一浩中午回来 一进餐厅 还未和三姐招呼 到我身前 老妈 然后我们拥抱 拥抱是我们每两周见面的第一件事 很亲昵 很温暖 三姐说 幺儿给她电话 要她去接 说 直奔KFC 三姐当...
周一 车上 少年得意向我展示520礼物 背包 龙族zippo火机 问 520你收礼物没 没 你没收到过礼物吗 沉吟 收到过吧 许多 最难以忘怀的礼物是什么 努力检索记忆 二十...
几个孩子被感情困扰着 有人在昨夜整晚流泪 早上例会讲完工作 我说 现在我们来聊聊 爱情 记得三年前 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我和方辉在黄河边喝着茶 他问过我两个问题 你是否觉得我...
行走在人群 灵魂却独行于旷野 一半庸常 一半孤狼 人性与狼性拉扯 理性与野性对抗 自我对峙 苦痛执念 辗转难安 直面魔剧场偌大迷宫 怯懦 煎熬 挣扎 怨念 皆为心造 皆为虚妄...
从未想 把断掉的佛珠串起来 收集这每一颗珠子 18颗 一颗不落 今天偶入印巴文化小店 诵着禅音 燃着檀香的清雅所在 串起 本无意刻意笃信什么 佛也好 道也好 佛珠是西宁塔尔寺...
老实说 英国病人应该是一部很赚人眼泪的电影 战争 爱情 宿命 可我竟未流泪 说不清是日渐麻木 还是 仍沉浸于病榻的余温 令我混沌 向来是个懂得捡拾细碎点滴的人 见到的 听闻的...
阿三问 刀锋中所言 网上你的两类朋友 我属于哪一类 你属于异类 异类也有同类 甚至 有人曾在日志评论区留言 喜欢抽烟的阿三 令你在博客欢喜一回 和阿三聊天六年 彼此支持 彼此...
晨起 见到妈妈已收拾好的行李 心揪起来 我实在不是个好女儿 母亲是个好动的人 在家日常是和一帮老友耍刀舞剑 打腰鼓 吃农家乐 逛公园 到来后 只有孤零零独自走走 不能陪她 更...
原本打算明天上班 明知道 频繁走动伤情会愈发恶化 江风要回家 他父亲已在电话中多次求情 准了罢 结果是以自己身体作代价 铤而走险 昨日到胜芳丽华 探望王总 伍总和一众友人 上...
17岁初到广东做服务员 立于餐厅一角哼唱风继续吹 眼泪就无声息爬出来 极少同人说起喜欢张国荣 不喜解释 亦不辩白 说他的取向 世间本是万般模样 他自有清澈 俊逸 优雅 善意...
不太容易痴迷于某个事物 很清楚自己的好恶 中午退了三个群 其中一个群 粤语经典老歌迷-天长地久 起因是大家在争论是否可以用王菲的歌词做公告 群主有何不妥 有人在絮叨 有人在哭...
最早朋友建议看越狱是两年前 兰州时 朋友甚至下载后发给我 我想朋友的初衷是因为同肖申克的救赎一个主题 关于智慧 隐忍 悬疑 三天看完 第一季 第二季 44集 不准备再看第三季...
拆出伤口中捻成细条的棉纱后 医生请主任医生会诊 见其蠢蠢欲动 双手护伤处 某称 我只看看 说时迟 那是快 已将镊子插入伤口 一声惨叫 一头一脸一身汗 再虚脱 只听主任医生说了...
《悉达多》终章|一段旅程的收尾 爱是最温柔的救赎 也是生命最终的答案 全书朗读已完结 喜马拉雅「雪川悦读」 我们都是尘世中孤独的旅人 一边迷茫漂泊 一边悟道求索 教义典籍 他...
脚踝是昨夜骤然浮肿 小腿几乎比大腿粗 伤处表面更是泛红灼痛 隐见白色斑点 输液 敷药三日 毫无起色 再 上医院 本想挨到明天 今天必须要洗澡 必须每天晨昏洗澡的人 已困卧病榻...
一边痛哭 一边骂人 若是你们生病 我定会先想着你们 不是要你们送饭或买礼物探视 认了朋友 便担一份彼此的责任 不敢自诩在友情中付出的更多 但却敢说 更珍视 许诺的耳钉和尾戒 ...
一夜大风 剧烈的 飞沙走石 近段忙累 没有力气 必须要整理一下了 家里乱着 心便也乱着 象背负着心事 磨磨蹭蹭已是两点 临睡前 开始痛 大约半月前 左腿膝盖下有一个肿块 原本...
顿悟一 今天要做 能做的事 一定今天做 今天做完 昨晚便想写下零位置 一看时日已晚 留待明天吧 清晨电话惊醒 电话不在枕边 燃一支烟 起床 厨房窗开着 窗台边一片狼籍 返卧室...
不意点击进入到江南春的QQ空间 江南春何许人也 分众传媒CEO 有些渊源的 曾经在兰州 银川分众近一年的时间 当时的老大是西北三省加盟商 自诩西北王 分众QQ群得诸同僚若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