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总像一块被松了弦的钟摆,人在惯性里晃着,总想把白天没挥霍完的时间,都挪到屏幕的微光里续上。 可我偏要在这一天早早关上灯——不是自律的较劲,是慢慢懂了:所有长远的路,...
周五的夜晚总像一块被松了弦的钟摆,人在惯性里晃着,总想把白天没挥霍完的时间,都挪到屏幕的微光里续上。 可我偏要在这一天早早关上灯——不是自律的较劲,是慢慢懂了:所有长远的路,...
夜里九点半,我一边泡脚一边卸妆,卸妆棉在脸上轻轻打圈,手机搁在洗手台边,罗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今天是得到听书九周年的生日之夜。 做一点小努力,对自己很满意。 这句话像...
大部分的瑜伽课结束时,身边的姑娘们都是擦着汗、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教室,而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瑜伽垫,干干净净,连个汗印子都没有。心里忍不住犯嘀咕:是我练得不够认真?还是身体出了什么...
今天这一天,见了五拨人。 上午第一拨,从南京来,下周就要去新疆。坐在我对面,边聊边看着拿铁里的冰慢慢全部化掉,话题已经从河西的写字楼聊到了天山脚下的风。 人到中年,不再是年少...
马伯庸的《大医》竟然是我最后一本读的他的书,已经出版的书。甚至要晚于他的新作《秦二世必须死》。《大医》上下两部四册书八十多万字,毫无冗长之感,唯觉不舍。 如果说《大医·破晓篇...
翻开扉页的瞬间,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书名,是那道斜斜划过纸面的签名。墨色很浓,笔锋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利落,像一阵风从“大与小”三个字中间穿过去,把厚重的历史吹开了一道缝。 竖排的...
我总觉得,与一本书的相遇,和与一个人的相遇一样,都要讲一点缘分。 有些书躺在书店的展架上,我路过十次也未必会伸手;有些名字印在书脊上,我看见一次,就知道迟早要把它带回家。 而...
晚上和一位朋友吃饭。地点选在了一家火锅店。 一家开在上海的重庆火锅。没有鸳鸯锅,全部是从一锅辣椒牛油里捞腰片毛肚的那种锅。红油翻滚的时候,花椒的麻香混着牛油的厚重扑面而来,整...
我有个习惯,读马伯庸的书,总是读到一半就舍不得往下翻。 不是因为写得不好,恰恰是写得太好了——你明知道翻过这一页就是高潮,可又怕高潮来得太快,翻完之后心里空落落的。所以每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