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丰台的八月,蝉鸣从槐树梢上浇下来,一声叠着一声,把午后的空气叫得又稠又密。禾丰提前半小时到了活动室,推开门,先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开始摆椅子。她把椅子摆成一个圆圈。每一...
北京丰台的八月,蝉鸣从槐树梢上浇下来,一声叠着一声,把午后的空气叫得又稠又密。禾丰提前半小时到了活动室,推开门,先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开始摆椅子。她把椅子摆成一个圆圈。每一...
大家好,我是PQ。 不知道郁金香的老朋友们是否还记得我。算下来,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在这里记录动态了。今天特意回来,和许久未见的伙伴们打一声招呼,认真汇报我的近况。 十八年躁郁...
从清晨歌唱到病房铁栏 每天早晨,无论刮风下雨,我都会早早起床,在河边或小山边的树荫旁散步,边走边引吭高歌,享受清晨的那份清爽和快意;到了盛夏季节,我会跃入清凉的苕溪中,感觉水...
郁金香陪伴的发展离不开每个郁金香志愿者的努力付出,离不开每个康复者的用心见证,更离不开专业人士的赋能支持,大家一起用生命陪伴生命。 截止目前, 郁金香线上陪伴社群超过950个...
几年前我写不了"道别"这两个字。那时候我觉得道别就是死,就是一切归零,就是从一个没有光的房间走进另一个没有光的房间。 我那时候最想做的事就是道别,和所有人、所有事、整个世界道...
这篇故事没有温柔治愈的童话结局,没有和解感人的亲情回望,只有一个被规训了十八年的乖乖女,从沉默压抑到坠入深渊,再到放过自己的真实过程。 十八年的血泪后我终于明白:所谓懂事、乖...
9月19日-20日,第八届“绿城·无郁中国”心理健康·抑郁康复沙龙暨920郁友节于杭州绿城大学圆满举办,线上线下超过6万人次观看了本次沙龙。 本次活动由绿城爱心基金会、郁金香...
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压力与焦虑已然成为全年龄段的普遍情绪困扰。 职场人深陷业绩竞争与岗位内卷,终日身心内耗;普通成年人兼顾生计打拼、家庭责任与人情往来,情绪长期紧绷;青少年背...
伪装 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活在一层壳里。 那层壳是男孩的形状。我不穿裙子,衣柜里一条都没有,妈妈买的每一件都被我压到最底下。我不留长发,头发刚过耳朵就要去剪短。我不打扮,不照镜子...
引言 我用了很多年的时间,才终于和那个深陷病痛、不断自我责怪的自己和解。 我的人生崩塌始于漫长的校园欺凌。年少的我,在最该纯粹成长的年纪,承受着无端的孤立、嘲讽、排挤与恶意。...
穿旧衣长大的人,最懂什么叫自卑 电话是下午打来的。那头的声音,起初有些犹豫,像是在试探一条陌生的路。 “我想多说说我自己,”她说,“你多了解一些我的过去,也许更懂我现在为什么...
当我的孩子开始频繁请假 那段时间,我家上初二的儿子开始频繁请假。早上起来,他说头疼,说肚子不舒服,说就是没力气。我摸他额头,不烫。问他,他就烦躁地把自己蒙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没有一种觉醒和改变,是不带着痛苦的。 嘿,你好呀。如果你正在经历抑郁的康复期,或刚结束一段感情,陷在混沌的迷雾里,我想先跟你说一句:我懂。 我今年三十岁,裸辞备考心理学研究生...
多年来,我过着一种“躺平”的生活 这么多年,我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躺平”的状态。 没有发生什么天大的变故,也不是生活有多苦、压力有多大。可我就是突然提不起劲、动不起来、对一切都...
从一束微光,到一片星海。 九月的杭州,桂花还没开满,风已经先凉了。 但对很多郁友来说,九月有一个比桂花更早的约定——920郁友节。 这个日子,我们从2018年守到现在,第八年...
我的超能力,对咨询师移情 我有一种超能力,我总是可以爱上咨询师,也总是可以让咨询师对我破口大骂,甚至让咨询师产生要纠正我各种行为的冲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心理学上的移情和反移...
二十二岁,第九次重回病房 哈喽喽,大家好,我是班马,我回来啦。 本来这次是准备好要回我的老家,开开心心地去找家人们玩,结果却不曾想回到了我这个“老家”——精神卫生中心。可能会...
如果有人问我,这几年最难的一课是什么,我会说:学会“带着害怕向前走”。 我是一个与普通焦虑相处已久的打工人,常常手抖、失眠、怕被否定。曾经我以为,只有不害怕的人才配往前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