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灰尘 它落在窗台最边缘,细白、轻薄,无声无息,几乎不被察觉。 风从窗外溜进来,把它扬起一点,又轻轻落下。它没有来路,也没有去处,只是日复一日...
地铁闸机 它横在站台与车厢之间,一道薄薄的金属门,红绿灯光一闪,便决定了人是能奔赴下一站,还是要退回原地。 人们贴着它排队,指尖在扫码区快速一扫...
雾中语 有些话生来就不属于晴朗。 它们不在人声鼎沸的街巷流传,不落在白纸黑字的契约里,不被反复咀嚼成典故。它们只诞生于雾起时分,像水汽凝成的细珠...
一次性纸杯 它总是安安静静地摞在饮水机旁,薄薄的纸壁,印着简单的花纹,一碰就轻颤,仿佛随时会折了腰。 没人会珍惜一只纸杯。 客人来了,随手抽一只...
纸飞机 它从一张被遗忘的草稿纸开始,折痕利落,翼尖微翘,诞生于课间十分钟的无聊,或是某个对着窗外发呆的黄昏。 没有航向,没有目的地,被一只小手轻...
无人命名的星 宇宙把最暗的那一段夜色,留给了远离银河的星。 它不在任何星座的轮廓里,不参与神话,不指引航向,只是悬在虚空的缝隙中,独自亮着,微弱...
回声的归途 有些声音,从发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独自走很远的路。 它们不是呼喊,不是歌唱,甚至算不上一句完整的话。可能是无意间的一声叹息,是风吹...
人间留白 世人总爱把生活填得满满当当。 文字要写尽深意,话语要说到透彻,故事要圆满收尾,日子要安排得分毫不差。仿佛空着,就是缺憾;留白,便是辜负...
一隅清风,半日清闲 夏日的午后,总是闷热得让人慵懒。天很热,晨起稍晚,便不想再出门散步,索性放下所有走动的念头,安然待在家旁。 吃过晚饭,我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