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摇篮曲》 小赵第一次听见那首歌,是在她值夜班的第七天。 烟火渡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在五楼,走廊尽头是一排病房,里面住着待产的孕妇和刚出生的婴儿。小赵是刚来的护士,二十二岁...
《深夜的摇篮曲》 小赵第一次听见那首歌,是在她值夜班的第七天。 烟火渡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在五楼,走廊尽头是一排病房,里面住着待产的孕妇和刚出生的婴儿。小赵是刚来的护士,二十二岁...
《路灯下的影子》 烟火渡老城区有条巷子,叫梧桐巷。 巷子不长,三百米,从东头走到西头,慢点走也就五分钟。两边是老式的居民楼,灰扑扑的墙面,窗台上晾着衣服,一楼有几家小店——杂...
《地铁站的无名琴声》 烟火渡地铁站的换乘大厅里,有一台公共钢琴。 那是三年前市里搞文化惠民工程时放的,黑色的立式钢琴,有些旧了,琴键泛黄,高音区有几个键不太灵敏。但每天傍晚六...
《对窗十年》 烟火渡老街的早晨,是从两扇窗户的开启声开始的。 东窗在七点零三分打开,西窗在七点零五分。前后相差两分钟,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东窗里住着一个女人,四十出头,短...
《最后一个说烟火渡话的人》 小杨第一次听说烟火渡话,是在大学语言学系的课堂上。 教授说,中国有129种方言,平均每两周就有一种消失。那些消失的方言里,藏着几千年的历史、文化、...
《凌晨四点的守桥人》 小周第一次见到那个老人,是在他调到烟火渡派出所的第三天。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整个镇子都在沉睡。他开着巡逻车经过老桥,车灯扫过桥面时,看见一个黑影站在桥...
《修表匠的最后一块表》 老金的修表铺开在烟火渡最老的巷子里,门脸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招牌是块木板,上面用漆写着三个字:“时间铺”。漆皮斑驳了,也没重新刷过。 铺子里只有...
《最后一个邮差的背包》 老周把那个邮包从柜子最深处拽出来时,灰尘呛得他连咳了几声。 烟火渡邮政所的最后一天。明天,这扇墨绿色的木门就会永久关闭。他在这个柜子前坐了三十五年,从...
《下午三点的钢琴课》 老麦的钢琴声,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响起。 那是烟火渡老城区一栋五层老楼,灰扑扑的外墙,楼梯间堆满杂物,楼道里的灯总是坏。老麦住三楼,窗户朝东,正对着对面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