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在家熬中药,药材一包又一包,家里却没有合适的药锅。只好用两个不锈钢盆凑合,可总觉得不地道,一直想入手一把正宗的熬药砂壶。 网上的药壶琳琅满目,材质、款式各不相同,到底...
这些日子在家熬中药,药材一包又一包,家里却没有合适的药锅。只好用两个不锈钢盆凑合,可总觉得不地道,一直想入手一把正宗的熬药砂壶。 网上的药壶琳琅满目,材质、款式各不相同,到底...
清晨,送九十六岁的母亲去医院住院检查。她已完全失能、生活不能自理,每一次出门,都要格外小心。 老房子没有电梯,家住二楼,把母亲连人带轮椅安全送下楼,成了面前最实在的考验。轮椅...
人这一生,很多事皆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总是执念里纠结,以为认准了一条所谓的“正路”,才是人生该走的方向,那些事或许确实是理应奔赴的目标,可往往受限于时间、精力与现实,难以全力以...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容易二字。若某天你忽然觉得一切都轻松顺遂、毫不费力,那多半不是苦尽甘来,而是正在不知不觉走下坡路。 很多时候,心里想做的事、要走的路,总是被这样那样的琐...
已是午夜零点,打开台灯,打开电脑。柔和又熟悉的灯光洒在桌面上,也照在满身疲惫的自己身上,万籁俱寂,心事却慢慢涌了上来。 忽然就想起那句古话:忠孝难两全。放到如今的生活里,便是...
小黄车又被罚了两块钱。不锁车这个问题,一直很纠结,总想着要怎么才能避免,可每次都是一忙起来就不经意间忘记,等到扣款时才后悔不已。 也曾认认真真给自己立过规矩:只要骑完小黄车,...
大抵每个人的寿命,冥冥之中都有定数,从不是你想活多大便能活多大,半点不由人强求。有的人正当壮年,意气风发,日子欣欣向荣、一派生机,人生之路看似还长,却往往在某个瞬间戛然而止。...
夜雨终于渐渐收住,只剩檐角水珠偶尔轻滴,落在湿润的地面上,晕开一圈浅浅的水光。路旁灯火昏柔,映着湿漉漉的街道,远处偶尔有车疾驰而过,碾过积水,溅起一阵清亮的声响,为这安静的春...
三月的雨夜,思绪浸在湿凉的空气里,生出了几分对读书的别样感悟。 近来总觉得,世间史卷也好,寻常故事也罢,书页间承载的那些情节,终究是经剪裁、涂抹甚至虚构的。我们捧着书,仿佛是...
三月三十日,夜十点零五分。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灰。一整天都沉郁着,天空如漏风的巨瓮,零星飘些细雨,刚以为晴了,转瞬又是滂沱。方才那阵急雨,骤然砸落,噼里啪啦击打着窗棂,声势浩...
在办公楼狭长一处人迹罕至的拐角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隐秘跑道”——原地超慢跑。清晨抵达单位,或是午后四五点最易困乏的时刻,总爱邀约那位临近退休的老同志一同启程。他性子和蔼,每...
周一的工位,摊开的待办里藏着几分轻重。休闲的松弛、清静的期许、娱乐的轻快,都抵不过那一项格外“重”的任务。它像一块压在心头的石,让其他琐碎都成了背景,唯有这一件,值得全天沉心...
前几天曾有感而发,留意到身边人的皮鞋常常呈现出两种模样:有的黯淡沾尘,有的却光亮如新。 起初只是简单地理解为,这是职位与身份带来的差异。身居高位、经常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人,自然...
平日里,总习惯冲一杯滚烫的咖啡,捧着温热的杯子,慢慢品味那份醇厚与暖意。 中午收拾抽屉时顺手冲了一杯,忙着整理杂物,竟把它忘在了灶台上。等到下午闲下来,才想起这杯被搁置的咖啡...
周末的午后,闲来无事,便想着收拾一下许久未整理的抽屉。平日里随手塞进的笔、散落的纸张、各类零碎小物,把抽屉塞得满满当当,杂乱无章。 索性将三个抽屉的东西全部搬到桌面,一点点细...
不知从何时起,书房慢慢变成了杂乱的“杂物间”。换下的衣服、暂时不穿的褂子裤子,随手往床上一堆;没看完的书、正在读的书,随意摞在桌上;椅子凳子也东一把西一把地乱放,东西越堆越多...
上午,卫生间地漏不畅,地面积了不少水,都漫过了脚面。心里清楚是下水通道堵住了。 当时正穿着拖鞋,光着脚丫,站在门口一时犹豫:是不是该退回去,换双鞋再处理?免得弄湿了脚。可转念...
周末的早晨,我准备用电饼铛做点东西,先把它从橱柜里拿了出来。 使用之前,习惯性地先擦拭烤盘,随手抽了一张湿纸巾,把内胆擦得干干净净。正要把用过的纸巾扔掉时,无意间看了一眼外壳...
灶台上的热气刚散,心里的疙瘩却解不开。 咬着牙,没能抵住那碗又大又圆、热气腾腾的饺子香。一整天信誓旦旦,要从六点到次日七点完成十三个小时的空腹约定,终究是破了功。这破的不是规...
人们常说,懂得休息的人才懂得工作。但在通往极致的道路上,劳逸结合的人,终究只能成为一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 要想成为一束刺破黑暗的光,就不能只有血肉之躯的坚韧。 在力不从心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