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起了一杯糖水。那是小时候,我七八岁时候吧,家里来了个客人,大家让我叫四妈,原来是从山里给我四爸,也就是爸爸的四弟,娶过来的新媳妇,其实,也根本没有娶亲,家里太穷...
忽然又想起了一杯糖水。那是小时候,我七八岁时候吧,家里来了个客人,大家让我叫四妈,原来是从山里给我四爸,也就是爸爸的四弟,娶过来的新媳妇,其实,也根本没有娶亲,家里太穷...
过了50岁,学会了耐住寂寞,习惯守护孤单。朋友越来越少了。可是在一个瞬间,也许是一首老歌、一个相近的名字、一抹熟悉的背影,就让我的思绪,又回到年少时候。藏在记忆深处那些久...
我和父亲还是在西安街头卖烤红薯,勉强维持着我上学的花费。有时候三个馒头,加上豆腐乳,就是我一天的伙食。灯红酒绿的城市,熙熙攘攘的人流,而我捂着羞涩的口袋,内心变得更加卑微...
暑假结束了,我们去省城上大学去了。虽然。我的学校不能叫大学,只是一个省属中专,可是那有什么关系!他说不在乎这些的。我们在一个城市上学,哪怕以后工作不在一个城市了“我也可以...
又一次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三天高考,我从学校所在的县城回到家,两间土房子,一张大炕上挤着父母我和弟弟妹妹,远在北京上大学的哥哥回来后只有去邻居寡居老爷爷家借宿。炕旁边就是泥...
我去学校报道时候,教室已经没座位了。因为父亲到处借钱,好不容易凑够学费时候,已经开学一周了。忘记了是怎样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加个座位安顿下来的。只记得,我一个坐了几天,就来...
1990年的夏天,高考成绩出来了,我名落孙山。父亲拿出家里套牲口的麻绳,雨点一般抽打在我赤裸的胳膊上、腿上,我没有躲避,也没有哭,麻木的看着父亲被失望扭曲的脸,狠狠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