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城市彻底坠入死寂,连窗外的晚风都停滞无踪。 米米是被一种缓慢、粘稠的沉重感拽醒的。 不是熬夜后的疲惫酸痛,也不是落枕的僵硬,那股诡异的沉,是从骨头缝里慢慢渗...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城市彻底坠入死寂,连窗外的晚风都停滞无踪。 米米是被一种缓慢、粘稠的沉重感拽醒的。 不是熬夜后的疲惫酸痛,也不是落枕的僵硬,那股诡异的沉,是从骨头缝里慢慢渗...
米米一直信一句话:人命最重,能保便保。 可活到现在,她终于看透了最阴毒的人心——有些东西,注定保不住。她拼尽所有底气、耗尽自身气运护住的性命,从来换不来半分感恩,只会让那些被...
无痕凶徒 雨夜,城市的霓虹被滂沱大雨揉成一片浑浊的光晕,潮湿的水汽塞满老旧的刑侦办公楼。米米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一叠厚厚的卷宗,纸张边缘被她反复摩挲得发毛。 这是第十起失踪...
凌晨三点四十七,米米是被一阵喧闹的童声硬生生拽出浅眠的。 不是梦边缘模糊的碎响,是无比真切、贴着耳膜炸开的吵闹。一群孩子嬉笑、追逐、尖叫,还有稚嫩的童音互相推搡打闹,叽叽喳喳...
一连跑过四座城市,米米的黑色手记已经写满大半。 四个地方,九起离奇案件。受害者年龄从十七岁到五十八岁,教师、个体户、退休工人、外卖员,身份完全散乱,社会交际圈没有任何交集。现...
审讯室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冰冷的光线死死压在桌面上,连空气都被照得僵硬凝滞。密闭的房间没有一丝风声,只有墙上老旧挂钟的秒针,发出沉闷、规律的滴答声,像一把小锤,一下下敲在人心底...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满全身时,米米终于彻底确认,这缠绕自己多日的诡异规则绝非普通心魔作祟。所谓恶念应验,是一套闭环的诡异因果规则:只要她心底滋生一丝怨恨、猜忌、暴戾的负面念头...
衣柜木质板材的细微震颤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黑衣男人的脚步声停在柜门前,那股冰冷的压迫感自上而下覆来,米米伏在柜顶的方寸死角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连睫毛都不敢...
死寂的地下实验室彻底沦为废土。 在米米彻底解锁百分之百脑域权限的那一刻,整座深埋地底的科研基地开始剧烈震颤。精密的仪器逐一自爆炸裂,昂贵的科研设备冒出滚滚黑烟,厚重的合金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