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收到匿名快递的善意礼物, 直到我发现所有礼物都来自被我帮助过的人, 他们用最温柔的方式完成最恶毒的诅咒。 陈默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个系着白色丝...
深夜十一点,林晚还在等一条消息。 她盯着手机屏幕,对话框里最后一条信息是四小时前她发的:“到家了,你呢?”对方没有回复。这很普通,普通到不值得多...
论文开题是在研二上学期。 第一次见周老师,他问我想做什么方向。我说了对数字人文的兴趣,他靠在椅背上想了片刻,说:“这个方向可以,数据我来想办法,...
我们学校每学期都有教学督导。督导来了,教务秘书会在群里提前发通知,但不会说具体听谁的课。大学里大家都懂,这种通知的意义不在于提醒,而在于给彼此留...
开学第三周,我注意到讲台上那盆绿萝换了位置。 它原本在窗台左边,阳光最好的地方。现在被挪到讲桌右边,紧挨着粉笔盒和那摞永远批不完的作业本。叶片还...
张远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坐在一张用三百年的黄花梨木打造的圆桌前,面前摆着一盘他叫不出名字的精致点心,头顶的水晶灯据说是从法国某个没落贵族手里拍...
森林的中央,站着一棵非常非常老的大榕树。他的树干粗得好多小朋友手拉手都围不住,数不清的气根从树枝垂下来,扎进泥土里,形成了一座天然的大树屋。树屋...
金色的麦田一望无际,风吹过的时候,麦浪像一片温暖的海洋。在这片海洋里,长着一株蓝色矢车菊。她细细的茎,单薄的花瓣,在一大片金黄色里显得格外显眼。...
长颈鹿斑斑的脖子长长的、直直的,能够到最高的树叶,看见最远的风景。可是冬天到了,北风呜呜地顺着她的长脖子往上蹿,斑斑冷得直把脖子往下缩。小麻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