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李钦差独坐在堆积如山的卷宗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本军饷账册的边缘。册页已经卷了边,墨迹有些地方晕开了,像是被水滴过。 账册摊开的...
夜已深,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李钦差独坐在堆积如山的卷宗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本军饷账册的边缘。册页已经卷了边,墨迹有些地方晕开了,像是被水滴过。 账册摊开的...
高数的岳母能干也很强势。自从三年前搬来同住,她最大的爱好就是霸占厨房,从早到晚叮叮当当,把一家五口的胃牢牢掌控在手心。老头子、女儿、女婿、外孙,谁也别想靠近厨房一步——那方不...
第七百零三只萤火虫 那盏路灯的光晕确实很像墨迹。每晚九点,当我抱着三十公斤重的作文本在公交站等末班车时,总会产生这样的幻觉。橘黄色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洇开,像极了学生们作...
春恼记 晨起推窗,柳絮正漫天地飞。本欲深吸一口“春的气息”,却遭那绒毛钻了鼻孔,呛得人连打三个喷嚏。眼瞧着那絮团子慢悠悠扑来,躲闪不及,竟直直黏上睫梢——霎时天地模糊成一片毛...
开荒记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沉在灰蓝色的薄雾里,老李头已经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裤兜里那张写着“城西柳树屯村南头,老槐树东边第三家”的纸条被体温焐得温热,他隔一会儿就忍不住伸手进去...
《倒下的树,与自己的藤》 老张这辈子,像一株盘根错节、枝繁叶茂的巨树。他的生意是树干,粗壮有力,汲取着地底的财富;他的人脉是藤萝,层层叠叠,缠绕依附,将他的影响力延伸到每一个...
从瓦楞到叶脉:一个退休工人在天穹下的“第二垄田” 晨光爬上第七层水泥沿时,李建国正用豁口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在土垄间勾出一道浅沟。水渗进新翻的泥土时发出的“滋滋”声,让他想...
腊月里的风吹得人脸生疼。李老头搓着手,蹲在那片荒地边上,眯着眼已经端详了小半个时辰。心里那本账算得噼啪响:开春就在这儿起垄,东头种一畦韭菜,西头栽几行番茄,北墙根背阴,正好点...
天光刚透出蟹壳青,老李头就坐了起来。这一夜几乎没合眼,脑袋里像有两只手在拔河,一边是荒地上疯长的野草,一边是儿子小李紧锁的眉头。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次卧,客厅里还是一片沉寂。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