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纵有契约 也不属于你,只属于大地与天空 在每年的这个季节 我已经按你定的规矩把所有叶子 上缴给你 可你转手就把它们倒卖给了冬天 我缴光血汗后 只剩下遮羞的树皮和不倒的枯骨...
与你纵有契约 也不属于你,只属于大地与天空 在每年的这个季节 我已经按你定的规矩把所有叶子 上缴给你 可你转手就把它们倒卖给了冬天 我缴光血汗后 只剩下遮羞的树皮和不倒的枯骨...
我黑 我的梦更黑 因为我是你的影 你占有了 我的名字 我的时间 我的方向 我的肉身 我的智慧 我的情感 于是我成了 你的奴仆 我载你走过 万水千山 我一路捡拾 你的泪 你的笑...
一塘残荷,静静地衰败着,让秋风带走最后一批绿色,没有遗憾,没有烦恼,没有呻吟,没有惊慌,没有悲伤,没有挣扎。年年都如此,已成习惯,似乎荷们早知道自己的命运。 残荷虽残,但残得...
一塘残荷,静静地衰败着,让秋风带走最后一批绿色,没有遗憾,没有烦恼,没有呻吟,没有惊慌,没有悲伤,没有挣扎。年年都如此,已成习惯,似乎荷们早知道自己的命运。 残荷虽残,但残得...
要多少人写的信笺才能汇成 这漫天的月光 读信,我独坐星空下面 已经无法分清 哪一片月光是她寄给我的 哪一片是我寄给她的 我的和她的文字混在一起 变成一封新的书信 过去的一切 ...
食物只有一种性状 味道,软硬和填饱肚子 无所谓毒和营养 所有的花只有一种颜色 黑色 不,黑暗中没有花 也没有凋谢和绽放 没有时间 过去,现在,未来 全部混成一锅黑粥 你在粥中...
食物只有一种性状 味道,软硬和填饱肚子 无所谓毒和营养 所有的花只有一种颜色 黑色 不,黑暗中没有花 也没有凋谢和绽放 没有时间 过去,现在,未来 全部混成一锅黑粥 你在粥中...
半夜听见敲门 开门一看,竟是我自己 他说他回来了 我说我等的不是你 照镜子,里面只有一只狼 狼说 你以为你扮成兔子就没人认识你了 这是你丢在黑夜里的尾巴 晚上一个人翻史书 字...
莫名其妙 一条小鱼突然掉进荷叶上 一滴水珠里 一滴含春的水珠 一滴养过它惯过它的水珠 而今,却成了它的活棺材 晶莹剔透的活棺材 天堂一样坐落在月光之中 莲花之旁的活棺材 一滴...
经常陪自己到公园和野外闲逛。换一种活法,在野外和圈养的野外,尝试不做自己,而是做一棵草,一朵花,一尾鱼,一缕柳影,一朵游云,一只天鹅或白鹭。 一个人去看海,不用人陪,也不用陪...
人生本无意义,人的出生就像一张没有意义的白纸。我们看到和听到的关于人生的意义,都是在我们出生之后别人给我们灌输的或者画给我们看的。人生的意义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也没有谁...
你姓楷 她姓隶 他姓宋 我姓篆 我们都是仓颉的后代 几千年来 我们由一支神笔 种植在炎黄子孙的 骨髓,天空和土壤中 然后长成 一方旋律,千种风景 十万大山,兆亩庄稼 平仄中,...
离中秋不到一周,全国各地都已集体排队入秋了。你看,凉风习习,秋夜好眠,文人墨客们也照例唱起夏天就写好的秋词了,似乎你能听见冬天在天边的脚步声。就连火炉之首的重庆,也已经退了高...
一亩方田 六十株智慧而懵懂的小树 像极了他种地一生的老父亲 千里之外 他千万不能在讲台上 想起房贷,听见母亲的咳嗽 更不能想起 SCi论文,职称晋升 听课的督导老师就坐在下面...
福州镇海楼,榕城群楼样板,榕城人精神楼宇。六百年虽九死却九生,死于天灾人祸,生于榕城人心。 登屏山,上镇海楼,立榕城之巅,揽尽榕城旧貌。望城外,西旗山,东鼓山,北麒麟山,南五...
他去敲门,门打不开,打她电话,始终无人接听。问物业,说哪位女业主已经把房子挂到房产中介转租了。 他又问小区大门保安。 保安说:“二个月前一个左脸上纹有黑玫瑰...
人生本无意义,人的出生就像一张没有意义的白纸。我们看到和听到的关于人生的意义,都是在我们出生之后别人给我们灌输的或者画给我们看的。人生的意义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标准,也没有谁...
多年来,在某个小区,每到黄昏,人们常常能看见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垃圾桶里翻找。令人好奇的是,他与其他拾荒者不同,每次他都空手而归。慢慢地,人们怀疑他是在找什么,而不是收集废品...
又到了新一年的夏天 我想知道 这些蝉是去年那些蝉的重生 还是它们的子孙 这些蝉鸣与去年的蝉鸣 有没有不同的诉求 想知道 这些蝉有没有可能 是从二千公里以外的故乡 随我移民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