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记事起,齐牛最羡慕的人便是大爹齐儒学。儿时每逢开春秋收,只要大爹上手开动拖拉机,“突突突”的轰鸣声响彻村落,铁牛碾过田地,翻出整整齐齐的新土,...
清明刚过,润河畔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齐家大院的老柳树刚抽出嫩黄新芽。院中央那台系着鲜红绸布的东方红-15手扶拖拉机,被兄弟二人擦拭得锃亮如新,幽...
说者无心,听者戳心。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了马秀梅的心坎里。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旁人骂她们家没儿子、是绝户,最受不了旁人用儿子拿...
农忙双抢的时节,白昼被拉得格外漫长,天不亮就要下地,天黑透了才能收工。凌晨四点,天边还只有一丝微光,村里的打谷场已经腾起了漫天尘雾,拖拉机的轰隆...
小王立刻皱起了眉头,满脸不耐地阻拦:“齐书记,这都快到卫生院了,引产的事刻不容缓,这节骨眼上哪能耽误时间?” 齐儒学瞬间沉下脸,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凌晨三点,夜色浓得化不开,村西头王老汉家的土坯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风里微微晃荡,把满屋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 屋内烟雾...
“前几天翻看家里的老照片,”齐雪梅目光直直望着窗外的树梢,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怅然与遗憾,全然没有要和他交心的意思,更像在说给自己听,“翻到我周岁抓...
清晨六点,高强就醒了。 他直直盯着老屋斑驳的房梁,耳边绕着窗外枝头细碎的鸟鸣,胸腔里的心跳却重得像擂鼓。今天,是他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正式登门齐家...
此时此刻,高强心里也动了念头。经历了这几年打拼一无所成,又被逼着入赘改姓,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好高骛远、心比天高。那些当官发财的空想,被现实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