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下班的人流正从写字楼里涌出来,像退潮时最后一批恋栈的浪花。我站在三楼的窗前,看见了他。 他站在楼底下,背对着渐暗的天色,手里捧着一束...
——它总是对的,这多么不幸 我终于还是要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了。 天蝎座。 其实早该说的。前面那些弯弯绕绕的“它”,那些欲言又止的描摹,都是欲盖弥彰...
院子里有两棵树。 一棵是老槐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皮皴裂,夏天能遮出好大一片阴凉。 另一棵是株不知名的花树,春天开得热热闹闹,枝条软软垂...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抱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他径直走到知予面前,抽出一张最厚的,轻轻放在她桌上。那张卷子比别人的多了一页,最后一页密密麻麻...
楼下的超市换了老板。原来的胖大姐总是多抓一把花生给你,现在的年轻人面无表情,扫码,付款,走人。小区群里有人在抱怨,说楼上的钢琴声太吵。有人回:人...
第一章:急诊室夜晚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嵇知珩坐在塑料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病危通知单,上面“晏知柚”三个字像针一样扎眼。 “你是患者丈夫?”...
第一章:直播中断 许星眠的直播间突然卡顿了。 这不是网络问题——屏幕上的观众留言停滞在同一个瞬间,窗外的车流凝固成静态画面,连墙上时钟的秒针都悬...
夜深了,我才得空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是昏黄的,圈出一小片暖意,却照不亮整个房间的寂寥。眼睛酸涩得很,我胡乱揉了揉,目光无意识地飘向窗台——那盆金...
我们常把人生比作一场信号游戏——有人总在满格区,笑容是充电桩,目光是WIFI信号;有人却困在信号死角,电量红,信号断,连呼吸都带着杂音。这不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