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忽然在电话里对我说:“我好像明白了你说的那种境界。”我问是什么。她说:“就是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我哭让我笑的事情,现在看来都没什么了。不是麻木,是……是它们还在,但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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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忽然在电话里对我说:“我好像明白了你说的那种境界。”我问是什么。她说:“就是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我哭让我笑的事情,现在看来都没什么了。不是麻木,是……是它们还在,但我已经...
张雪峰老师走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是一个晚上,四十一岁,说老不算老,英年早逝。我的心突然很沉重,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说实话,我不是张雪峰的粉丝,也从来没报过他的考研班。但这个...
我认识一位园艺师傅,他在退休后把自家阳台改造成了一座微型花园。有一天我去拜访,见他正对着一株三角梅“动手术”——挥着剪刀,咔咔几下,把那些横生的、纠缠的、过分茂密的枝条干脆利...
如果一个人英年早逝,不要难过,那是他要回天上去了。 我奶奶活着的时候常说一句话:“天上的星星,每一颗都是一个人。有些星星亮得早,灭得也早,不是它不好,是它太好,老天爷舍不得它...
楼下卖早餐的老张,在这个小区门口支了整整十五年摊子。 他的摊位简陋至极——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一口边缘已微微卷起的平底锅,几只塑料凳散落在晨风里。但每天清晨六点,他的摊前必...
——它总是对的,这多么不幸 我终于还是要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了。 天蝎座。 其实早该说的。前面那些弯弯绕绕的“它”,那些欲言又止的描摹,都是欲盖弥彰。你我都知道我说的是谁。那个在...
院子里有两棵树。 一棵是老槐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皮皴裂,夏天能遮出好大一片阴凉。 另一棵是株不知名的花树,春天开得热热闹闹,枝条软软垂着,风一吹便袅袅而动,好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