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二十六,订婚五周年,亦是你的生辰。 生于凛冬,本就是一场自带诗意的浪漫。霜雪覆枝,凝成琼玉,朔风掠过窗棂,更令人着迷温暖。火锅沸起氤氲热气,烤薯煨出焦香暖意,糖炒栗子握在...
冬月二十六,订婚五周年,亦是你的生辰。 生于凛冬,本就是一场自带诗意的浪漫。霜雪覆枝,凝成琼玉,朔风掠过窗棂,更令人着迷温暖。火锅沸起氤氲热气,烤薯煨出焦香暖意,糖炒栗子握在...
岁序更迭的风掠过窗棂,卷起案头未写完的信笺,墨迹洇开一角,像极了那些未能圆满的遗憾。杨绛先生说“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恰如这岁月里的诸多念想,总在执着与怅惘间流转...
时光是块细密的筛,滤去了浮尘,却将某些轮廓磨得愈发清晰。那年渡口的风,曾卷着离别的衣角掠过肩头,你说此去山长水阔,再见不知何期。我望着船帆渐远成一点墨,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
我该如何落笔写你? 写冬序漫卷的琼芳,雪絮蹁跹覆尽归途,如你当年眼底的清润,落我肩头便成一生难化的温柔;写沧海潮汐的往复,浪花吻过礁岩又退去,恰似我们曾相拥的余温,纵被岁月淘...
漱玉泉的水,淌了千年,仍映着她初时的模样——鬓边簪着青梅,裙角沾着藕香,是济南城里最明媚的春。那时的光阴,是浸了蜜的宣纸,她提笔便晕开“常记溪亭日暮”的烂漫,酒意漫过鸥鹭的翅...
风卷着秋的余温掠过鬓角,像谁未说出口的告别,轻得不留痕迹。我们攥着几十年的光阴,在人间的长巷里独行,而爱与永远,原是悬在时光尽头的萤火,看得见,却握不住。 总在某个薄暮时分,...
时间是一面蒙尘的古镜,斜悬在记忆的檐角,任穿堂而过的岁月长风,一遍遍拂过积灰的镜面。它不偏不倚,映出昔年鲜衣怒马的少年轮廓——彼时蝉鸣裹挟着盛夏的鎏金,你眼底跃动的星光,曾比...
总在等一场早被时光判了“无意义”的重逢,像守着暮色里不会亮起的灯,偏要把“明知不可为”的念头,捻成心头绕不开的丝。那执念是阶前梧桐叶,顺着渐凉的秋风打转,叶片贴着青砖,也贴着...
人生原是幅摊开在时光里的斑驳巨画,素白的宣纸上,先晕开初生时的朦胧暖黄,又泼上少年意气的鲜衣怒马,再叠上中年肩头的霜雪与晚霞。墨色里缠满冗杂的线,像老巷墙根下理不清的旧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