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意识到爱与货币之间的荒谬汇率,是在打开那个生锈的月饼铁盒时。 盒子很轻,拿在手里,手腕却不由往下坠。里面只有一叠泛黄的记账本。人们总说爱是无价的,但我奶奶却用了十年,...
我第一次意识到爱与货币之间的荒谬汇率,是在打开那个生锈的月饼铁盒时。 盒子很轻,拿在手里,手腕却不由往下坠。里面只有一叠泛黄的记账本。人们总说爱是无价的,但我奶奶却用了十年,...
最近跟一个亲戚,具体说是老公那边的亲戚来往的多一点,听了一些她们家的事,渐失了分寸和界限,竟忘了诸葛亮说的“殊不间亲”这句话,当着人家的面点评了人家的家人,而且还是不太好...
【原创首发】 儿子上班有一段时间了,最初的工作热情好像在递减。 上周有一天下班回来,他情绪低落,我叫他也没反应,进屋后马上上锁,不让我进去。 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在外面喊了好一...
“钱员外的意思是?” “我出个题。”钱起拈起酒杯,指尖蘸了酒,在案上写了一个"钱"字,“就以我的姓为韵,请李校书再赋一首。” 众人屏息,珠帘后面没有声音。 李端低头看着案上那...
郭暧的府邸在长安东城,金钉朱户,画栋雕梁。李端到的那日,正逢春深,庭中牡丹开得正好。升平公主坐在珠帘后面,郭暧亲自主持酒宴,座上皆是当世才俊——钱起、卢纶、韩翃,一个个名字如...
终南山的雪在檐角上挂了一整个冬天。李端坐在草堂寺的禅房里,听融雪的水滴从瓦缝间滴落,一滴,又一滴,像沙漏里缓行的岁月。他面前摊着一卷《周易》,却已经两炷香的工夫没有翻动一页。...
窗台的花盆转过方向 根须在暗处重新认领 各自的水源 墙上的裂缝学会 用晨光填满自己 镜子不再追问 哪张脸更接近真相 针线篮里绷紧的布面 突然松开——绣到一半的 藤蔓垂下头 开...
它从山脊升起时 先是半寸白 后来满盘凉 没有云的日子 就独自磨圆自己的边 有云的日子 就把光分出去 不问落在哪里 水面收过它 便学会在夜里发光 瓦片收过它 便不再怕黑 它给过...
它落下来时 先湿了别人家的屋檐 再沿着瓦槽 慢慢淌进我家的院子 它把所有的声音都收进自己的节奏里 窗台那盆兰草 叶子垂得更低了 天黑前 它绕过后墙 绕过晾衣绳上最后一滴水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