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迦终于明白了这座大阵真正的名字。它不是护山大阵,不是困神之阵——它是一座坟场。一座以无尽沙海为封土、以七十二国故地为界碑、以沙寰自己的身躯为守墓人的坟场。源核是钉子,将邪神...
古迦终于明白了这座大阵真正的名字。它不是护山大阵,不是困神之阵——它是一座坟场。一座以无尽沙海为封土、以七十二国故地为界碑、以沙寰自己的身躯为守墓人的坟场。源核是钉子,将邪神...
柳当家的手指掐进了掌心,她想说这不可能——无尽沙海之下埋着不死邪族的大军尸骸?七十二国故地、方圆数万里的大地,全都垫在邪族的尸骸之上?这个念头荒谬得像是疯子的呓语。可是大阵的...
古迦最先察觉到异样,因为随着土之锁与大阵共鸣得越深,感知便延伸得越远——延伸到大阵的脉络深处,延伸到那些暗金色光线所照亮的、地底最深处的黑暗里。而正是在那黑暗里,古迦"看"到...
然后是殿堂地面。 石板之下,阵纹如同被点燃的引线,沿着古迦感知到的脉络向四面八方蔓延。暗金色的光从石板缝隙中渗出,起初只是丝丝缕缕,如同黎明前地平线上最初的微光——但眨眼之间...
没有人回答柳当家。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此时大阵——正在苏醒。先是一声低吟。 那声音不是从殿堂中传出的,而是从大地深处涌上来的,像是亿万吨岩层同时轻微位移时发出的沉闷呻吟。它穿...
"这……"古迦的瞳孔骤然收缩。 古迦原以为封印大阵只是围绕神殿布设的某种阵法,应该是沙寰临终前的临时之举。 但是,其实,古迦错了。错得离谱。大阵的规模远超想象。脉络的终点散布...
掌心触及石面的瞬间,一圈肉眼可见的褐色涟漪从他掌下荡开,如同石子投入静水。 起初什么也没有。 然后—— 大地呼吸了。 古迦的土之本源如一滴墨汁落入汪洋,刹那间被某种更庞大、更...
古迦对此深表认同,无尽沙海七十二国——那是一个连混沌神殿都要肃然起敬的名字。当年万朝会尚未崛起、元始议会尚在襁褓中时,这片大地上曾矗立着七十二座雄城,每一座城池的根基都深入地...
古迦的手穿过液态息壤,一直探到凹槽底部。 指尖触碰到了什么。 不是圆球——圆球悬浮在上方。古迦触碰到的,是凹槽底部的一枚石片。 薄如蝉翼,巴掌大小,灰褐色,毫不起眼。如果不是...
四人沉默了。 殿堂中只剩下液态息壤缓缓流动的声音,像是远古的呼吸。 古迦站在凹槽边缘,低头凝视着那枚沉睡的黑色圆球。 古迦想起了那段画面中——种子裂开后,内核沉入大地的瞬间。...
古迦沉默了一息,再次看向殿堂中央那枚悬浮的黑色圆球。此刻圆球已经彻底安静下来,表面的墨色纹路流动得极缓,像是进入了某种蛰伏状态。但古迦知道,它的安静只是表象——在圆球的最深处...
古迦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疲惫,而是那段画面带来的冲击太过巨大——毕竟自己亲眼看到了太初息壤的诞生。 "你的脸色……"柳当家走上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上,"看...
在这片混沌之海的中央,有一枚种子。 灰褐色的,毫不起眼,像是随手捏成的一颗泥丸。但它活着——它在呼吸,在生长,在缓慢地膨胀。每一次呼吸,混沌之力便从四面八方涌入它的体内,被它...
"这是……"苏清鸢最先注意到古迦掌心的异样,瞳孔骤缩,"土之本源在蜕变?" 古迦没有回答,因为他的感知已经完全沉入了体内。 古迦看到了土之锁。 那道横亘在古迦经脉深处的古老枷...
“这里是沙寰之前办公的地方吗?难以想象,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旷世大战啊。”刺荆感慨道。 古迦则是罕见地没有接话,因为此刻,古迦感受到体内的土之锁开始莫名悸动,很显然是此地有东西...
就在古迦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圆球忽然停止了震颤。 一切在瞬间归于寂静。 嗡鸣消失了,石柱上的金光熄灭了,液态息壤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圆球表面的墨色纹路还在缓缓流动,但比之前...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圆球中传出,不是声音,而是震动。整座殿堂都在这个频率中共振,石柱上的异兽浮雕同时亮起金光,地面凹槽中的液态息壤开始剧烈翻涌。 "怎么回事?!"柳当家拔刀在手。...
苏清鸢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归元神殿的记载中,有一段关于'混沌源核'的描述。太初息壤诞生于混沌之中,而混沌源核就是息壤的……种子。所有太初息壤,都是从这一枚源核中生长出来的...
而悬浮在凹槽上方的——那枚漆黑的圆球。 近距离看,它比古迦感知中更加诡异。圆球表面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一颗被反复折叠揉捏的泥丸,留下了无数指纹。墨色的纹路在球...
数十根石柱排列成两圈,外圈二十四根,内圈十二根,将殿堂撑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每根石柱上的异兽浮雕都不相同,有的似蛇似蛟,有的似虎似狮,面目模糊却栩栩如生,金色的光在它们的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