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在分析风向。" 古迦看着刺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正因为对方看不出任何情绪,刺荆反而更加心慌——自己完全判断不了古迦是在...
"只是什么?" "只是在分析风向。" 古迦看着刺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正因为对方看不出任何情绪,刺荆反而更加心慌——自己完全判断不了古迦是在...
午后的时光最难熬。 沙漠的温度在午后能飙升到四十度以上,地表温度甚至逼近七十度。四个人各自找了阴凉处躲避烈日。柳当家在检查装备,苏清鸢在高地上闭目调息。 古迦和刺荆挤在一块遮...
苏清鸢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对'般配'的定义很宽泛。" "这不是宽泛不宽泛的问题。"柳当家笑了笑,"我虽然跟古迦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他其实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外表看着热情,实则,...
"你很可爱。"古迦说。 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可爱"这两个字从古迦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堪比一颗灵力弹直接轰在刺荆心口上。 "你——"刺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
刺荆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古迦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古迦没有回头。"你追上来我就告诉你。" "你刚才已经说了——" "追上来再说一遍。" "你是不是...
刺荆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沙漠里居然有这种石头?这纹理——像是水墨画一样。" "是矿石。"古迦说,"可能是太初息壤附近的特殊矿石。六色玄土和某些矿物质在极端温度下交融...
刺荆也不知道为什么酸。明明是甜的事情,却总是甜到深处就会泛起一丝酸涩。也许是因为这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总觉得不真实。好像一眨眼就会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孤独的小屋里,一个人面...
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覆上了刺荆的耳朵。 掌心微凉。 刺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只手掌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覆盖着,指腹贴在她发烫的耳廓上,源源不断地...
古迦没有立刻回答。古迦想了很久。 "没有。" "那——"刺荆偏过头,看着古迦的侧脸,"你觉得好看吗?" 古迦低头看了刺荆一眼。 "好看。" 古迦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不在沙脊...
古迦沉默了一秒。然后刺荆伸出手,指了指沙脊线上另一个位置。"那这个凸起就是爪。" 刺荆惊喜地看着他。"你也在想象!" "我在配合你。" "一样。" 古迦没有反驳。古迦只是微微...
"你在看什么?" "沙海的流向。"古迦说,"你看那条沙脊线——"只见古迦抬手指了指远处一条弯弯曲曲的沙脊,"——沙子是从那个方向被风吹过来的。说明那一带有持续的风口,可能是某...
苏清鸢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个人的动作,她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你一直盯着人家看。"柳当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旁,声音压得很低。 苏清鸢收回了目光。 "跟万朝之星时,判若两人...
"……粥的味道不错。"苏清鸢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柳当家在她对面坐下来,也端着碗喝了一口。"嗯,是不错。" "古迦会煮粥。" "嗯。" "土之本源持...
等刺荆回到营地边上时,古迦已经把粥盛好了。 四个崭新陶碗——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整齐地排在一块摊平的布上,每个碗里盛着满满一碗粥。粥的颜色是淡淡的乳白色,里面可以看到细碎...
刺荆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已经先动了:"你会做饭?" "会的比你想象的多。"古迦终于抬眼看了刺荆一眼,目光在刺荆那张还带着睡痕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去洗...
古迦穿着一件深色长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胳膊。只见盘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拿着勺子,另一只手往火堆里添柴,姿态专注得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阵法推演,而不是煮粥。 晨光从...
刺荆是被热醒的。 确切地说,是被一缕阳光照在脸上热醒的。沙漠的日出来得又猛又急,完全没有温婉可言——前一秒帐篷里还是暗的,后一秒阳光就像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 刺荆棘迷迷糊糊翻...
"但现在……"刺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现在我觉得,有些东西,不是你不信就不存在的。" 柳当家将铜钱收入怀中,起身走到刺荆身旁,伸手拍了拍刺荆的肩膀。 "我记得我第一次进...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分身。"苏清鸢说出了那句所有人都在想、却没人愿意先说出口的话。 沉默。 风沙打在帐篷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无数只手在轻轻叩门。 "所以封印才会减弱。"古...
"不只是感觉到了。"古迦沉声道,"这股气息在流动。它有方向——指向沙海正中央。" 苏清鸢微微颔首,"方才我也尝试将神识探入地底,但在三丈以下便被一股极强的排斥力弹了回来。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