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使劲搓了搓眉心,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在空白页面写下一行子:如果我死了,杀我的人一定是苗伟。 笔记本放进抽屉,抽屉被一把锁锁住,钥...
何艾琴转忧为笑:“那你到单位,记得先去饭堂吃饭啊。” 秦刚走出家门,赶紧掏出静音的手机来看,一条未接电话都没有。他松了一口气,看来苗伟是打算忍下...
格子间里的张志辉探出头来说:“怕他干啥,你又不归他管。他们那几个工长仗着管理的人多,被那帮虾兵蟹将惯得尾巴翘上天,各个都和土皇帝似的,你又不是不...
2009年7月11日6:40 走出宿舍楼秦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从这里到炼钢厂大门需要七分钟,进入冶炼作业区需要五分钟,上大夜班的职工还要一个...
秦刚走出苗伟与张宝莹同住的职工宿舍。宿舍位于职工宿舍楼三层,门外两侧是长长的走廊,此时已铺满阳光。 这一层只有他们一户居住。厂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终于盼到父母回来了,可他们站在树下也是干着急,没有办法。后来,还是父亲找来单位里一位曾在消防队服役的同事,他扛着一捆绳子爬上去,又把绳子系在我身...
见我一副要当家作主得气派,母亲绕道后院给了我屁股两脚,我立时怂的躲到了一边。 “那棵树比井口还粗,比大楼房还高,你要是敢爬,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两三年的光景,树苗就长得比我还高了,而我也已经到了可以上山砍柴的年纪。我总在后院像猎人盯着猎物似的盯着那颗树看,总想着再等等,等它再长高长粗一些...
而另一棵槐树,估计要比我小上几岁。是我在儿时抓蛐蛐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它“不显山,不露水”地隐匿在杂草丛种,翠绿的茎不及小指粗细,生长的枝叶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