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上的红圈,快被指腹摸得起毛了。旁边暖暖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也蹭掉了一点色。 倒计时这东西,刚开始走的时候,像老头散步,慢吞吞。可一旦只剩个位数,就像踩了油门,嗖嗖的...
日历上的红圈,快被指腹摸得起毛了。旁边暖暖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也蹭掉了一点色。 倒计时这东西,刚开始走的时候,像老头散步,慢吞吞。可一旦只剩个位数,就像踩了油门,嗖嗖的...
陈砚深走之前,我在日历上拿红笔圈了个日子。旁边有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暖暖画的,像一团红色的毛线。 日子有了个具体的盼头,感觉就不一样了。累还是累,但累得有点……有底。算算,他...
决定下了,像把一颗石子丢进深潭。咚一声闷响,看不见了,但你知道它沉在那儿,水面的涟漪一圈圈荡开,终会碰到岸。 陈砚深还是接了杭州的活儿。 消息来得平常。周四他下班,背包往玄关...
默契像一层透明的釉质,悄悄覆盖在日常的陶坯上。日子照旧流过,但触感变得温润,声响也变得柔和。 我开始能更清晰地“翻译”陈砚深的语言。 他说“路上堵”,意思是“我会晚点到,别担...
周四晚上,暖气片偶尔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暖暖睡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 我蜷在沙发一角,膝盖上摊着本待审的稿子,看了半天,字都在眼前飘。余光里,陈砚深坐在另...
读懂,不等于尘埃落定。 它更像是在一片长久弥漫的雾里,突然看清了脚下道路的轮廓。路还在那儿,依旧平凡,依旧需要一步一步去走。只是心里多了几分笃定,少了几分惶惑。 周一上班,地...
生活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上班,下班,接暖暖,做饭,哄睡。日子像复印机里吐出的纸,一张张,内容雷同,边角整齐。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像平静湖面下,多了几股暗自涌动的...
第二天是周日。 我醒来时,天已大亮。雨后的阳光格外清澈,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格子。 身边是空的。陈砚深的位置已经凉了。 我坐起身,听见客厅里传来暖暖咿咿呀呀的...
雨是在婚礼尾声砸下来的。 闷雷滚过天际,天色瞬间暗沉。人群开始匆匆散场,香槟色的玫瑰被豆大的雨点打得七零八落。 我走到停车场,才发现车钥匙不见了。可能是落在刚才拍照的草坪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