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是周二晚上来的。陈砚深接完电话,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进来。厨房灯下,他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光洁的地砖上,像一道安静的裂痕。 “我爸我妈,”他...
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光,是声音。 窗外有鸟在叫,一声,一声,清冽得像玻璃珠落在瓷盘上,脆生生的,带着回音。那声音穿过窗帘的缝隙,钻进耳朵,轻...
日历上的红圈,快被指腹摸得起毛了。旁边暖暖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也蹭掉了一点色。 倒计时这东西,刚开始走的时候,像老头散步,慢吞吞。可一旦只...
陈砚深走之前,我在日历上拿红笔圈了个日子。旁边有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暖暖画的,像一团红色的毛线。 日子有了个具体的盼头,感觉就不一样了。累还是累...
日子一旦有了固定的节拍,就像钟摆,左一下,右一下,不知不觉就晃过去许多天。 陈砚深去杭州,满打满算,快一个月了。 视频成了新的日常。晚上八点,暖...
决定下了,像把一颗石子丢进深潭。咚一声闷响,看不见了,但你知道它沉在那儿,水面的涟漪一圈圈荡开,终会碰到岸。 陈砚深还是接了杭州的活儿。 消息来...
周四晚上,暖气片偶尔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暖暖睡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 我蜷在沙发一角,膝盖上摊着本待审的稿子,看了半天,字都...
默契像一层透明的釉质,悄悄覆盖在日常的陶坯上。日子照旧流过,但触感变得温润,声响也变得柔和。 我开始能更清晰地“翻译”陈砚深的语言。 他说“路上...
换季整理衣柜,是一个带着仪式感的工程。把厚重的冬衣收起,取出轻薄的春衫,空气里浮动着樟脑丸清冽的气味,和布料被阳光晒过后特有的、蓬松的暖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