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前一阵子的某一天,忽然意识到,我已经原谅了我所能想到的事情。 具体情形记不清了,但是那种感觉还很清晰。 我站在某个楼的栏杆处,四周漆黑一片,像个幕布,把我原谅的人衬托的...
我是在前一阵子的某一天,忽然意识到,我已经原谅了我所能想到的事情。 具体情形记不清了,但是那种感觉还很清晰。 我站在某个楼的栏杆处,四周漆黑一片,像个幕布,把我原谅的人衬托的...
这几年,我见了一个事情。 我的两个朋友,在同一个公司上班,原来是上下级关系,两个人相处的像师生。 后来因为公司胁迫员工利用个人信用贷款给公司用,当领导的Y抗住压力没参加,而下...
上周五我看到团支书群发了优秀团员名单,没有我的名字。突然想到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爸爸把外卖点到学校,让我们在校门口吃,我同学说可以拿进学校吃,结果我在吃的时候被团委老师看见了。...
病痛缠了我许久,如今终于觉得身子轻了下来,不再被肿胀和疼痛反复煎熬。窗外的阳光软软落在枕边,风轻轻拂过窗沿,世间一切都变得温柔又安静,我知道,我的人间旅程,快要走到尽头了。 ...
笼统地说,钱来自于赚,挣,攒。 赚钱,这儿有个贝子旁,可以理解为钱生钱,这就是投资。资本市场和开公司,都是以钱生钱。。这就需要先有点儿钱。 挣钱,这字儿是提手旁,可以理解为上...
如果我说:去赌博注定赔光。然后你说:我的表哥就暴富了,现在躺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意味什么呢?意味着我们俩说的不是一回事。 现在开始写“为什么人注定不幸福”? 现在想想,...
十年前,大学最大的用处就是提供一张文凭,如果是好学校,几乎等于好工作。但是在今天,这文凭的效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那么,大学还有其他用处吗? 当然有,而且因为“工具属性...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突然之间飘起一个念头,好想能有一段时间,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啊。 自从快到预产期的时候,我公婆就过来住了,一直以来我心里的预算也是以后买家了也会跟他们一起住...
今晚给若若讲了个拔萝卜的故事: 有一天小兔子出去玩耍,经过一片田地,那里有个农民伯伯在拔萝卜,他用锄头刨土,刨松了以后拔萝卜,发现怎么也拔不出,然后他就叫他老婆一起帮忙:喂~...
可不,限号的事,还是我这个外地人提醒的你。
晚上晚上听了一场交响乐,“现场感”是很珍贵的东西,它就跟两个人在线上聊天,都不如线下见一面。 这会,我坐在地铁上。再返回单位开车反而更麻烦,索性地铁到家,明天早上坐地铁上班。 我...
晚上听了一场交响乐,“现场感”是很珍贵的东西,它就跟两个人在线上聊天,都不如线下见一面。 这会,我坐在地铁上。再返回单位开车反而更麻烦,索性地铁到家,明天早上坐地铁上班。 我...
你们12个人打掼蛋得用几副牌?
比赛中写写这两天的比赛。 青岛的比赛一共有38个队伍参加。分成三个组,不同组别的船主要是大小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长度不同。 越长的船就越重,它的帆的面积就越大,来风的时候跑的越快,...
写写这两天的比赛。 青岛的比赛一共有38个队伍参加。分成三个组,不同组别的船主要是大小不一样,你可以理解为长度不同。 越长的船就越重,它的帆的面积就越大,来风的时候跑的越快,...
如何看待“安慰”,是人和人的非常本质的区别,大致只有两种人,一是认为“安慰”没用,反而有害;二是“安慰和舒服”是人生的目标。 以下是我的逻辑: 人活几十年,不遇到挫折是不可能...
有时候,时间快得像一次眨眼,倏忽而去;有时候,时间又慢得像被烈日炙烤的大地,每一寸焦灼都被拉得漫长、清晰。 读到《百年孤独》第二章时,我第一次被马尔克斯的“叙事洪流”迎面击中...
听书一卷,风听半卷,我记一半。从今天起,略读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 选择这本书,并非对“孤独”一词情有独钟,只是最近寻不出一本能够静心品读的经典。 许久以前,还在象...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好像发生了变化。 比如,对周围的人,我能够看到他们身上的优点,能够看到他们做事的思路。对于工作,我发现它是一个很好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不是只...
昨天爬完山,睡到半夜浑身疼,看来最近运动太少了。早晨四点半,琥珀就开始满床跑,还啃我的手。我迷迷糊糊睡到五点半,爬了起来。 估计是白天没人管它,睡了不少觉。 我决定去爬山,很...
我在返京打工的车站遇到了高中时暗恋的人。 他戴着口罩,安静地坐在候车大厅里。 胳膊搭在椅子上,白净修长的手指随意滑动着屏幕,偶尔敲敲字,像是在和人聊天。 直到候车大厅的广播响...
七月子如期举办了年度总结活动,想来在简书进行这场总结非常合适。 简书个人主页写着创作字数,这些字数被我写进简历结尾。找工作过程中,从没有人问起这部分。直到有一次,一位面试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