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九十年代,我第一次听说“巴马”这个名字,是从一位做饮品开发、刚从南方考察归来的朋友口中。他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关于巴马的见闻,但在我脑海里留...
投稿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第一次听说“巴马”这个名字,是从一位做饮品开发、刚从南方考察归来的朋友口中。他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关于巴马的见闻,但在我脑海里留...
清晨的风,还带着木杠村山间的凉意,太阳尚未从东边的山峦后探出头来,天空便已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我们坐在遮阳伞下,慢悠悠地吃着早饭,身旁的车轮子还...
离开文山州麻栗坡烈士陵园,我们的车缓缓驶上那条蜿蜒的国道。群山如黛,连绵起伏,沉默地伏在地平线上,仿佛一群历经沧桑的巨人,以亘古的姿态守护着这片...
——离开文山州麻栗坡烈士陵园,走219国道。群山峻岭,人烟稀少。天气阴晴不定,路况时好时差。临近边境,气氛肃穆。然绿荫不断,树木葱郁,山谷空旷,...
2025年三月,渭北高原的风,裹挟着千年的尘沙与墨香,漫过黄龙岭的余脉,轻拂洛水的涟漪,最终栖落在白水县史官镇的一隅。这里,没有江南古刹的烟雨朦...
夜是浅的,薄薄地敷在山峦的轮廓上。风从黎明那头吹来,带着南疆特有的、微润的凉意,像一把很旧很轻的梳子,一下,一下,梳理着老李头上那已然稀疏的短发...
我们离开德厚镇的时候,天色明亮起来,一扫那灰扑扑的、将雨未雨的感觉。车子绕过文山城时,天空蔚蓝如水洗一般。随手一拍就是美片。到西畴县超市添加了些...
群山在暮色中绵延,南盘江的流水承载着夕阳最后的碎金,默默东去。沿江的省道安静而漫长,道旁不知名的野花在晚风里摇曳。车子不久便拐进一条更窄的县道,...
时序流转,岁华暗换,倏忽间距上次踏访蒲城城隍庙,已逾一载。去岁春日,惠风和畅,柳浪闻莺,余携小女同游,彼时庙内嘉木葱茏,繁花缀径,古建隐于茂林修...
十二月四日午后,载着行囊与闲情,床车缓缓停驻溪甸河畔营地。惯常的生火烹茶、拾柴造饭皆抛诸脑后,目之所及的景致,竟教人神魂恍惚、心醉神迷,一时忘乎...
专题公告
每每读书必有心得,多想些,再写出来,心中畅快。犹品尝美味,把滋味分享的众人,也是一种快乐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