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猩猩整容(7)骗回家上床

为了避免被毒打一顿,我赶紧逃了出去。跑到杜奶奶家门口,她把我叫停下来,问道:“你是不是被学校开除了?”

“是啊,怎么了?”

“为什么学校要开除你?”

“同学们都讨厌我。”

“你惹大家了?”

“他们都嫌我肮脏。”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老色那个老流氓。”

“他怎么了?”

“把我的下体捅破了。”

“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没这回事吗?”

“本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奈何天不遂人意。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

“你以后怎么办呢?”

“在家放牛。“

“放牛不是长久之计,你要想有出息还得继续上学。”

“同学们都厌恶我,就算我坐在教室也呆不住。”

“别理他们。”

“我受不了他们的冷言冷语,以及动不动就拳打脚踢。”

“你可以告诉老师。”

“老师不管。”

“那就自己打回去。”

“我打不过他们。”

“叫你爸爸打。”

“我爸爸为了给我出头,现在还起不了床呢。”

“为什么?”

“他打了钱宝宝几下,就被他爸爸打成了脑震荡。”

“为什么他要打钱宝宝?”

”因为钱宝宝打了我,所以我爸爸才打他。”

”你爸爸打不过他爸爸?”

“是的。”

“你几个哥也打不过吗?”

“他们都怕死,还没动手就吓跑了。”

“这样的话,你只有被打的命。”

“所以我才不想上学。”

“这么小就不上学,你以后能做什么?”

“放牛、干农活。”

“干那些活没出息。”

“要那么有出息干嘛?”

“你爸爸妈妈指望你养老,你没出息怎么办?”

”他们有儿子养老。”

“儿子靠不住。”

“你怎么知道他们靠不住?”

“光看他们平时的表现,我就知道你爸爸妈妈指望不上他们。”

“为何?”

“你没见他们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吗?”

“无论怎样,我爸爸妈妈都不用靠我养老。”

“当我没说。”

然后她又让我找爸爸换个学习环境。

“我不想去别的村上学。”

“为什么?”

“太远了。”

“叫你爸爸妈妈接送。”

“他们没空。”

“那就叫哥哥送你上学。”

“几个哥都要上学。”

“你跟他们一起上学得了。”

尽管这个主意不错,但我并没打算这么做。接下来,我又去学校上了几天课。但老师和同学们都没给我好脸色看,以钱宝宝为首的几个男生还打了我一顿。

“你怎么不傻了?”我问他。

“谁说我傻?”

“你爸爸妈妈带你去我家的时候,你不是痴呆了吗?”

“那是我假装成那样。”

“原来你骗人?”

“不骗你爸爸妈妈一下,他们怎么会赔钱?”

“我爸爸没赔钱给你。”

“所以他被我爸爸打成脑震荡。”

”我爸爸会找你们算账。”

“谢笨蛋有能耐的话,早就把我爸爸打趴下了。”

“再等一段时间,你看看他能不能拿你们怎么样?”

“再等十年,他也打不过我爸爸。”

“他不一定非要跟你们对打,但一定有办法惩治你爸爸。”

“你吹牛吧。”

“不信你等着你瞧。”

钱宝宝笑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让我不要再来学校找存在感。我没搭理他,继续在学校里混了几天。但大家见了我都瞪眼,有事没事就擂我一拳。

一个月后,我不得不回家了。爸爸妈妈不想我终止学业,希望我换个学校继续就读。

这天晚上吃完饭后,爸爸对我说:“我想给你换个学习环境。”

“我不想上学。”

“那你想干嘛?”

“放牛。”

“追牛屁股有什么出息?”

“怎么样才有出息?”

“功名成就,为祖宗争光。”

“我没这个本事。”

“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本事?”

“大家都说我是蠢人。”

“别听别人胡说。”

“难道你认为我有出息?”

“现在还不好说,先读几年书吧。”

两天后,爸爸把我拉去对面村学校。新同学见了我就像见新新人类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有点生气,问他们:“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看着我?”

我的同桌说:“你长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

“整个脑袋都奇怪。”他指着我的脑门,又说,“额头长出这么大一个三角包,好像被门夹了一样。”

“我的额头天生就这样,你看不惯?”

“有点不习惯。”

“你别看。”

“你另外换个座位。”

“我干嘛要换座位?”

“我看见你就倒胃口。”

“谁让你看了?”

就在这时,老师突然让我介绍一下自己。

“怎么介绍?”我有点哆嗦。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为什么来这里上学?”

我磨蹭了好久,才站起来说:“我叫谢衰样,今年九岁。因为被老师开除,所以我不得不转学。”

有同学问:“你爸爸怎么给你取这样的名字?”

“因为我长得衰。”

“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

过了好久,笑声才在老师的喝斥声中停了下来。然后他对我说:“请继续。”

“你还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老师要开除你?”

我不敢说实话,所以说他看不惯我。

“为什么看不惯你?”老师又问。

“因为,”我想了一下,才说,“他说我太妖艳。”

“你哪儿妖艳了?”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嘴巴,说自己每一个部位都很妖艳。同学们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很好笑吗?”我问他们。

“这么丑还敢说自己妖艳?”

“只要我往脸上涂点粉末,你就知道我有多妖艳了。”

“你干嘛要化妆上学?”老师问我。

“我想让自己变好看。”

马上有同学说:“就你这副模样,就算把自己化成花旦还是丑样。”

“你没看见我化妆,所以才这么说。”

“无论你怎么化妆,都改变不了丑陋的模样。”

我懒得跟他争论,一屁股坐了下去。放学后,大家跟在我后面七嘴八舌,有关我长相的话题不绝于耳。我不想听他们议论,一出教室就跑开了。

一个男生追上来,问:“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回家呀。”

“你是哪个村的?”

“沙子村。”

“没必要跑这么快。”

“我要回家做饭,必须跑快一点。”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学校外面的桥上跑去。

“等等我。”他追上来说。

“你去哪里?”

“回家呀。”

“你家不在石头村吗?”

“我家在乐乐村。”

“你怎么跑来这里上学?”

“我们村没学位了。”

上桥之后,我问他叫什么名字。

“苏打粉。”

“有意思。”

“你呢?”

“什么?”

“为什么你爸爸给你取名谢衰样?”

“我说过了。”

“就因为你长得丑,所以叫那样的名字?”

“是的。”

“你爸爸有点搞笑。”

“彼此彼此。”

说到这里,我们就到了桥头。我跟他挥手,没想他却一把将我拽往乐乐村的分岔口。

“你拉我去哪里?”

“去我家。”

“我不去。”

”你不想去我家有超市看看吗?”

我故作姿态地想了一下,问他家里除了有超市之外,还有什么。

“什么都有。”

“比如?”

“玩具。”

“就这些?”

“你还想玩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玩。”

“那你想干嘛?”

“想吃鸡腿。”

“我家什么都不多,就鸡腿最多。”

“行,我跟你回去。”

到家之后,我才发现事实并不是他说的那样。首先,他家房子很破。其次,他家没有超市。

正想掉头,他却一把拉住了我。

“我要回家。”我挣扎着说。

“玩一会再走。”

“去哪儿玩?”

“房间里玩。”

“玩什么?”

“玩具。”

我不肯进去,让他把玩具拿出来。他硬是把我拉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你反锁门干嘛?”我问他。

“防止别人打扰。”

然后他一把推我上床,命令我躺下。

“躺下干嘛?”

“玩玩具。”

“什么玩具?”

“这个玩具。”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裤裆,对我说。

我这才恍然大悟,大叫着让他放开自己。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巴,让我老实点。

“我要回家。”我憋着气喊道。

“先陪我玩一轮游戏再说。”

“我不玩这种游戏。”

“你已经躺在我床上了,由不得你。”

没等我反应,他就把小鸡鸡弄进了我的私密地带。正摇晃着,大门突然响了一下。他吓得一把从我身上滚下来,让我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房间里既没柜子,又没屏风,我问他躲去哪里。

“钻床底去。”他说着走了出去。

我刚钻到床底,外面就传来女人的声音:“你关门干什么?”

“写作业。”

“先别写了,你去菜园子摘点辣椒回来。”

“你回来的时候怎么不摘?”

“我到家才想起来。”

随后,我听见苏打粉出门的声音。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妈妈突然走了进来。一看床边有双红色鞋子,她马上往床底瞅了一眼。

见我赤身裸体趴在床下,她吓得一把将我拉了出来,问我怎么回事。

“苏打粉强迫我玩鸡鸡。”我如实说。

“那你赶紧穿衣服回去。”

把衣服穿上之后,我让她给自己一点补偿。

“你想要什么补偿?”

“随你。”

“我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

“你没钱吗?”

“没有。”

“那你怎么供苏打粉上学?”

“他爸爸出的钱。”

“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我不管账,钱都在他手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不好说。”

“你随便弄点东西给我。”

“你想要什么就自己拿。”

客厅里除了几张桌椅板凳,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问她家里除了这些破烂,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两口锅。“她说,“一口用来做饭,一口用来煮猪食。”

“没别的了?”

“还有一只洗脸盆。”

我心一阵拔凉,但又不甘心空着手回去。于是,我让她抓只鸡给自己。

“家里连鸡毛都没一根,我去哪里弄鸡给你?”

“苏打粉说你家养了好多鸡,怎么会没鸡毛?”

“你不信可以自己找。”

我绕着她家转了一圈,确实连鸡毛都没找着。但我不想这么回去,让她随便找点东西给自己。

“家里只有两口锅和一只脸盆,你喜欢就拿一样走。”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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