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到第四章,写的是曾国藩做京官初期愣头青的那些日子。
在道光皇帝在位期间,曾国藩此时是副部长,他原先的职位虽隶属礼部侍郎,但从未真正涉及礼部的事务,在成为礼部的副部长以后,每天要到礼部办公,每7日要去圆明园奏事,终于感觉自己有时可做了,高兴了一段时间。可是一段时间后的曾国藩不开心了,感觉自己不上不下不驴不马,心怀天下的他感觉他没办法为国家大事出力,有了想回家的想法。
契机出现在咸丰皇帝登基即位,咸丰皇帝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来就鼓励大家直言进谏,这给曾国藩看到了希望,觉得终于遇到一位明君,自己可以施展抱负,可以做点实事了,咸丰皇帝对曾国藩的印象很好,对其青睐有加,曾国藩甚至都兼任出礼部以外的其他五部的副部长,变得异常繁忙,他在写回家的信里都觉得刑部真的太忙了,他要是再一直这样兼任下去唯恐自己的读书计划无法继续保持。
这样激情满满的干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发现咸丰皇帝并不是他期望中的贤明君主,咸丰皇帝自卑、敏感、刚愎自用很多建议并无法实施,于国家于民生无改善。于是他直接上书直指皇帝缺点,咸丰皇帝大怒,对他的态度也发生180°大反转,同时因为他在上书直言的过程中,痛批京官种种贪腐和不作为之风,得罪了大批同僚。
上不得君主认同,下不得同僚拥护,再加上俸禄甚少,入不敷出,这对以当官发财为耻的曾国藩来说,日子是非常难熬的。难熬到什么地步呢?到了想回湖南老家都没有路费,想接父母来京生活,但父亲考虑到他的经济压力,也不得不拒绝他的邀请。但是,他的思想,上书的言论,一心为国为民,当一些言论被好友们传回湖南老家,在老百姓当中广为流传,奠定了他在湖南老家民间极好的群众基础。
天赐良机,他被咸丰皇帝派为江西的主考官并给了两个月的假期,这样他就可以合法的解决他的经济压力的同时顺利回老家。满怀兴奋的“驰铎出京”结束了他为期十年的京官生涯。
入朝为官后,想要再任性的做自己真的很难?很多人以为的做了官就可以真的随了自己的意,做真正的父母官,为天下苍生,其实也很难。初入官场的愣头青,怎样在心怀天下和保全自我发展生存的两难中撞的头破血流,满心疮痍。真正的难题来了,也让我更期待后面的内容。
看似拥有别人梦寐以求的权利,实则是权利还是枷锁?看似给你施展的空间,实则你深入挑战权威你试试?为民请命,心系国家,以当官发财为耻,在混沌的晚清又如何自保和生存?他就像一根棍子,在一锅粥里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