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昨天我在自我批评的民主生活会上,我说的比较简洁甚至可以说是敷衍,我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我害怕,我刚开始以为我自己是无所谓,随后我发现我是不敢展露自己,我没有这样的体验,我也没有事先准备的习惯,我总是在事后再复盘,所谓的复盘我不是在做准备环节做精进,而是依旧重复旧有的模式事后拿别人的业绩来碾压自己,这是我刚刚在码字的时候闪现出来的答案,我要问自己这次我说话的主题是什么,这个主题需要那些支撑细节,如果不是我,我会怎么表达,如果真的站在自己的角度表达不了时,我可以跳出我的固有的思维模式,我是害羞吗?如果是害怕,我又害怕什么呢?如果有害怕的部分,那就有不敢担当的部分,有不敢面对的部分!
感恩我看到孩子们去辅导的时候,我其实内心是渴望他们在培训的过程中能有所提升的,并且补充我没有涉及的领域,但是我的内心还有一个声音就是我不够好,因为我没有把他们带到一个更高的高度。我接纳自己有不会的部分,我会问自己如果从事情的层面来说,我要如何把事情做好呢?那么这件事是什么呢?是高考,他们在借助外力其实是在促进高考这件事,这时候这个外力是多么及时!
刚刚脑海闪过一句话,我不允许别人比我好。尤其是我的同行,同事,好像他们好了我就不好了,就会威胁到我。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是我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好,我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好。
感恩下午四点我打电话给七哥,七哥说他在家里,我顿时有些生气,尤其是他叫我打车回家时,我是不会打车的,一方面费钱,一方面外面下雨,我带东西回家不方便,我说我需要安静,他说好不容易放假一家人团聚,我还是说到时再说吧。
带着愤怒的情绪,洗了这两天滞留没有洗的衣服,拖了地,然后随后他打了两个电话,一个微信电话,我回复的是:我不回家,我有事要做。他说,等我办好了,还早的话,他可以来接我,我还是拒绝了。以雨天晚上视线不好为理由拒绝了。同一时间,母亲打了微信电话,可是我不想让母亲看到我失落的样子,跟母亲聊天时,母亲也不知道我前一秒的情绪是什么!
后来我安定下来,情绪被消融了。
接下来我选择听支支老师的七天焕新营的课程,男男的分享让我看见了我自己,我从头脑层面以为我是🆗的,真正开始做起来时,我是不敢分为第一第二阶段的,以至于我觉得我知道了就好。刚刚听完了七天唤醒营的课程,我看见自己既要又要的部分,比如我的学生我给不了全部,但是我还一直想把他们拴在我身边,像极了小时候母亲不在家,我要父亲给我扎辫子,嗯,这样我就跟我的小伙伴一样,有一个会给我扎辫子的父亲。
这样就是我自己的要提升自己,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自己的落脚点在哪里,我怎么去做。
就像我现在愿意只做一件事,刷套卷的时候,接受自己刷题慢的现实,一遍一遍地去看,用笔做标记,根据需要去标注标记,做完再对答案,有时候错的很多,有时候错的少,不计较答案对的多或者少,而是借由做题做到深度阅读,同时对完答案之后,再自己去一点一点地去确认答案,这周的两套试卷都是这么做的,这样复盘一下不在乎结果,在乎自己是否专注地找题目与答案之间是否可以构建一个合乎逻辑的关系,也就是确认。
这是心安之后重新面对工作的一种心流的状态,没有评判,只有做,持续地做,不计后果地做。这一周在讲题的时候,我会发现我更加自如,同时,也在由校对答案到欣赏哪篇文章,这篇文章我可以听写重复利用那些词汇,之前会因为整卷当中词汇太多,导致大片地背诵默写从而消耗低水平学生的学习热情。
感恩跟母亲沟通的时候,告诉她衣服也有生命,衣服一天一换,是为了保养衣服,胳膊等褶皱的部分需要一个空间释放一下,不是一穿上就不脱下。给父亲买的羊绒衫,1k多,刚穿一个月,他就动手洗了洗,这是我们说的勤快吧,在洗衣服的时候,父亲才知道自己的衣服很好,很柔软,也很有分量。糊里糊涂不会拆解的父母也是我的日常,你说好就好,可是我不知道她究竟好在哪里。
这是我的一个特点,所有的好全凭感觉,这个感觉取决于我的状态,我的能量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