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时候,和同学去农村一个男同学家玩,大家调皮,然后摘了农田里的西瓜,我还记得当时那个西瓜只比鸡蛋大一点,然后农田的主人找到了家里面,让赔西瓜,妈妈赔了10元,然后没有打我也没责备我。
小学一次六一儿童节,大家都要戴发圈,妈妈没给姐姐买,我们那时候儿童节都要在镇上的街上,游行展示,妈妈看到只有自己的女儿发圈,从此,她再也没有让这样的事发生过。
初中时,喜欢自己买衣服了,同学们都说我的衣服很有个性,那时妈妈给我钱,我会自己坐车到县城里去逛了买,选我自己喜欢的。
上高中,那时候开始有专卖店,像以纯,妈妈从来都是在专卖店给我买衣服。刚毕业那几年,有次回家,妈妈说看你穿那些,我都想给你钱去买点好衣服,后来回家,怕她担心觉得自己过不好,会刻意穿好点。
有次妈妈去遵义给我买了件橙色的风衣,然后被他不小心搞掉了,坐车到一半路程才发现衣服掉了,于是她又返回遵义,重新去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给我。那是去遵义还没有高速路。
初中那会儿,刚刚流行家庭卡拉OK,因为那时候挺流行唱歌的,我自己也喜欢唱,随口说了一句,看到别人家的有,我也好想自己有。于是妈妈就买了一套,那是还是挺贵的,有的人家并不多。后来我就经常请同学到家里去唱歌。
初高中的时候,我的零花钱从来没有缺过,问他们要,从来不会不给。那时候,流行复读机,收音机,我都有。刚刚开始流行电脑时,爸爸也会愿意给我买。
大学时,我掉了好几次钱包和手机,最后掉得我都不好意思再提买手机,然后妈妈什么也没说,也没有责备,给我打了1500元(我那时生活费一个月500元,我都花不完),我去买了个诺基亚滑盖手机。
结婚生两个孩子,从临产到月子都是妈妈来照顾我,在医院给我擦洗身体。
回贵阳第一份工作,陈厂和同事们对我很好,我喜欢吃鱼和梅干菜饼,陈厂经常做好了,叫我们去吃。我手受伤了,衣服都是合租的同事给我洗,做饭给我吃。我喜欢吃金华的烧饼,每次金华的同事回贵阳,都会给我带几大包,直到后来我完全吃腻了。离职后,我结婚,生两个孩子,陈厂都带着同事们来看我,给我包红包。
离开陈厂去的第二个创业公司,我的婚礼和主持全是同事们操办的,结婚的时候,老大给我包了5000块钱红包,我做他助理兼出纳兼销售兼课程设计,什么工作我都做,什么工作我都做好,领导非常信任我,我的薪资除了自己的基本薪资和业务提成之外,还有公司总营业额的1%提点。后来公司经营不善,离职时,欠我的薪资,我没有要。现在,还时不时的带孩子们去参加大师兄组织的研学,和同事们的友情至今延续。
……
还有很多很多美好温暖的事情。
为什么我能给到孩子们那么多温暖与爱,因为我曾经也得到过很多。当一些情境发生,就会想起自己曾经被怎样温暖对待,便会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和处理。
其实我也说不出是什么情感,没有难过,没有抱怨,但是还是一边写一边流泪。觉得有的人真的很无情的,但职场,比起更狠更绝的事,也是小巫见大巫。只怪,人善心不狠手不辣。


好人终将会是有好报,无论怎样,我一边变得越来越坚强,坚韧,“冷漠无情”,以温暖善良的方式去对待我爱与在乎的人们,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