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照灶头,一碗热粥腾着白汽,指腹抚过瓷碗缺,晨粥的暖,漫过经年的雪。
公园晨雾未散,剑光挑破晓雾,评剧的调子拐个弯,落进老伙计的袖底,剑穗随招式轻晃,戏腔混着晨露,漫过青石板路。
午后窗纱半掩,紫砂吐纳着陈香,茶叶舒展的弧度里,藏着未说尽的旧话,紫砂壶卧在茶盘上,叶底舒展,像往事慢慢铺展。
阳台晾着棉被,棉被晒足了日光,孙辈扑过来的瞬间,暖得像抱住了整个春天,阳光的味道裹着笑闹,漫过衣襟。
暮色浸红院墙,院角的柿子红透,晚风摇落余晖,一颗甜,坠在心头,柿子悬在枝头,晚风掠过,甜意漫过眉梢眼角。
雪落满庭院,雪压梅枝时,檐下冰棱叮咚,是岁月在轻轻叩门,梅香混着寒气,冰棱滴落的声响,敲碎冬日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