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解读】第一节,有人问,古人谈论人性,说法各异,到底哪种说法可作为定论呢?
先生说,人性没有固定的体,其论点也就没有定论,怕就本体而言的,有就作用而言的,有就源头而言的,有就流弊而言的。总之,说的只是这个性,只是看法深有浅罢了。若偏执一方,就是错误的了。人性的本体,原本无善无恶。它发生的作用也可以为善或为恶;人性的流弊原本是有的为善或为恶。例如人的睛,有喜悦时的眼,有愤怒时的眼,直视时就是正面看的眼,偷看时就是窥视的眼。总之,只是这个眼。若看到愤怒时的眼,就不能说是高兴的眼;看到正视的眼,就不能说是窥视的眼。这都是偏执一方的错误。孟子谈性,他是直接从源头上讲的,也是说大约如此。荀子主张性恶,只是从流弊上说的,也不能说完全错误,只是认识得还不够精密。然而,平常人则是丧失了心的本体。
有人问,孟子从源头上说性,要求人在源头上用功,使性明净清澈;荀子从流弊上说性,仅在末流上用功救正,如此就耗费精力了。先生说,就是这样的。
第二节,薛侃、邹守益、马子莘、王汝止侍奉先生在座,大家慨叹先生自征讨宁藩以来,天下非议诋毁先生的人与日俱增。先生让各位说说其中的原因。有的讲先生的功业权势日益显赫,遭人嫉妒,有的说是因先生学说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因而替宋儒争地位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的说自正德九年后,尊崇先生的人越来越多,因而天下排挤阻挠的人也越发不甘心。
先生说,大家所言,相信很有可能存在,但就我的感觉,各位还未讲到。大家请教之。先生说,我在南京讲学之前,尚有一些言行不符的表现。但现在,我确信良知的真是真非,随手拈来,再也不用隐藏着了。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个“狂者”的胸襟。即便全天下人都讲我言行不符,也毫无关系。薛侃站起来说,有这份自信心,才是圣人的真血脉啊!
【读家书感悟】读学友的家书很感人,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家家都有忘不了的情。人不能抱着经书不放,也不能因情而错失当下。释怀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放下过去,维系好亲情,过好当下才是幸福。
良知没有具体的形式,他在每个人的心中,只要依良知而行,存善念做善行,不做违心的事情,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只要是好的,是做善事就是良知!就像是疫情的时候,水灾的时候,帮助重灾区,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智慧的出方案,什么都没有的,坐家不动也是给国家做贡献,这些都是行善,量力而行就好!就像先生比喻的园竹,有高有低,有大 有小,有粗有细,这些都是竹子,不能因为长的不一样就说不是竹子!所以,只要是好事,善事,不分大小,不分多少,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