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周朝青铜器“何尊”上镌刻的铭文“宅兹中国”,到新疆出土的“五星出东方利中国”织锦,说明“中国”这个称谓已逐步从地域演变为国体名称,更是彰显了中央之国的文化自信。
汉字文化圈的近邻,日本、朝鲜和越南在文化上深受中国的影响,因此他们也跟随中国人习惯,把中国称为“中国”。
对于中国的称呼,中亚和东欧则用“Cathay”称呼,其它称呼为“China”。
独立学者郑子宁从语言、历史、文化三个维度阐述了其他文明是怎么称呼我们国家的。从中让读者收获了一场有关中国别称的文化知识盛宴,更是领略了古代中国与世界互动的生动图景。

Chin是古代波斯人对中国的称呼。到了大航海时代,葡萄牙人从波斯人那学到了Chin这个称呼,以及瓷器贸易的国际影响力的加持,最终演变为现代西方对中国最普遍的称呼China(以及其变体)。
希腊罗马时期将中国称呼为“Ṣinistan”,喻为丝绸之国,反映了他们对中国丝绸的迷恋和美丽富饶的想象。
印度尊称大唐为“摩诃至那”,意为喜马拉雅山那边的一个泱泱大国。古籍《大唐西域记》《玄奘传》中都有叙述。书中也提及了玄奘造访印度,中印文化交流的历史。
“胞波”是缅甸对中国的友好称谓,意为同胞。
突厥西域对中国有个美称叫“桃花石”,并用“桃花石汗”尊称唐朝的皇帝们。《突厥语大词典》还写有“桃花石”的词条:古老而伟大的造物。
在叙述中,可以看出作者对多国音韵学的熟稔,英语、法语、土耳其语、老挝语信手拈来,并将“China”词源的演变,又或是借鉴邻近国家的发音讲解的细致,充分展现了跨语种的能力。
沿着名称的脉络,作者还将各国历史和文化事件穿插其中,以故事串联,引人入胜。
比如,在讲解中亚和东欧用“Cathay”称呼中国的来源时,他从《马可.波罗游记》讲到英国诗人詹姆斯.汤姆森的诗;从唐大秦景教碑谈到《永乐大典》中隐藏着验证马可.波罗之旅真实性的线索……
以及,中亚和西亚因分不清契丹人和汉人,加上西辽和辽朝的承继关系,所以就以契丹(Cathay)来指代中国。

他国对中国的十个名称,每一个都反映了不同国家、不同区域对伟大中国的不同想象,也勾连起了文化互鉴的历史,以及中华文明的多元与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