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岁月细细地过
三餐四季所遇皆是过客
不必太执着
这世间万家灯火
温暖每个角落
让喜欢填满生活…
一早六点下楼,被眼前的雪景惊艳到了,原来昨晚雪自飞舞落红尘,树上、车上都被覆上厚厚一层。
天还没亮,路灯微黄,用布拂去车窗的雪,手冻得冰凉,还是特别开心发个圈:我这里下雪了,你那里呢?
早起的鸟儿不少,点赞留言,还有老友互动,看到了更多的雪景。在路上,打开腾讯会议开始“充电”——2025接近尾声,当我们觉得2026还没有来到时,它已经离我们远去了…
一个多小时车程,平原大地的绿色白色相间,分外喜人,迎着朝阳越走越亮堂。体检很顺利,吃过营养餐就开始返航,积雪在阳光下滴答,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我只是一个过客。
车载导航显示前方有大片淡绿色,仔细一看,原来正经过颍州西湖公园景区,早有耳闻,至今未临,既然偶遇,那不如撞日,下一个路口直接掉头,随心而动,最美的风景一直在路上!
地上的雪在阳光下晶莹,一点点融化中和着野草绘出不断变幻的山水画,芦苇在风中荡开,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红梅树枝桠上的花骨朵呼之欲出,踩在廊桥积雪上的吱呀吱呀,和湖水拍打岸桩一起奏响冬日交响曲……
颍州西湖曾和杭州西湖、扬州瘦西湖、惠州西湖并为中国四大西湖。“西湖烟水我如家”是欧阳修的喜爱至极,“未觉杭颍谁雌雄”是苏轼的豪情万丈,千古高风诗词数百篇让颍州西湖广为传颂。
附上张岱的《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
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
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
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这159个字常被解读为最孤独的文字,在我看来孤独也是一种修行,正是这份“痴”与“尽兴”,使他活得通透,也活到了93岁高龄,在那个年代,很长寿了吧[转圈]
而且第二小节中,亦有痴绝人,“能饮一杯无?”原来有趣的灵魂总能遇见,孤独亦同频。
谢谢晓梅留言的这首“孤独”纪实篇,打开尘封的记忆,走近历史的长河,在西湖与欧阳修、与苏轼、与晏殊…迎面相逢,走过他们走过的路,吹着呼呼的冷风,共赏一场雪后初晴,邂逅岁月留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