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19 四百六十八课
古文经典交流学习群 郭老师
郭志强，1996年毕业于河南大学历史系 ，中学高级教师。
17.23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
语音整理
我们知道儒家的行为规范，不仅要求一个君子的行为举止要合乎礼，而且还要合乎义，所以在《论语》里，一般都是把礼义并称。在本章，孔老师更是提出了“义以为上”的一个观点，就是“勇”要服从“义”，要以“义”为准绳，也就是以义通统勇。
在本章给孔老师提出问题的是子路。而在《史记•仲尼弟子列传》中明确地说他的性格特点就是“性鄙，好勇力”。换句话说，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所以本章的针对性很强。也就是说，孔老师给出这样的一个答案，就是针对子路性格特点来的。如果是其他性格懦弱的弟子，恐怕孔老师给出的答案就是“君子尚勇”。
我们知道子路虽然是孔门弟子中比较杰出的一个，但是我们翻遍《论语》，发现他在整个孔门弟子中并不是一个正面的形象，经常受到孔老师批评。可能有那么一天，子路觉得自己身上除了勇敢，就找不到其他的优点，所以就专门问孔老师，“君子尚勇乎？”“尚”就是崇尚，“勇”就是勇敢。就是说，英勇对于一个君子来说，是不是一个优点？恐怕子路是想在孔老师这里得到一种肯定。
但是，孔老师并没有直接回答子路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孔老师给出的答案是“君子义以为上”。意思就是说，一个君子最崇尚的应该是义。我们知道我们的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其中的“义”就在“勇”的前面。就是先要看到“义”，为“义”而勇，这才是一个君子所为。无义而勇呢？实际上就是一种失德的行为。
“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就是说，一个有德有位之人，他应该是以义为先。如果是有勇而无义，就容易作乱。比如我们在《论语》里提到的阳虎、公山弗扰，他们就是典型的“有勇而无义”。本身他们也是贵族，权力很大，势力很强，但是缺乏一个正确的价值观，所以就容易犯上作乱。
“小人有勇无义而为盗”。这里的“小人”就是指那些社会地位比较低的普通人，这些人如果“有勇而无义”，就会成为强盗。这里的君子也好，小人也好，其实说的就是大人物和小人物之间的区别。
为什么同样是有勇而无义，君子为乱，而小人为盗呢？因为小人本身地位不高，权力不大，他想乱也不容易乱起来。孔老师之所以这样回答子路，恐怕早就意识到子路过于尚勇，做事比较莽撞，缺乏理智。所以有感而发，专门做了这样的一个论述。当然，孔老师本身的社会观也决定了他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他看来，社会的安定大于一切，他一直以来都在寻找一种让天下长治久安的办法，但是始终都没有成功。所以他认为“君子有勇无义”和“小人有勇无义”都是不对的。所以特别提醒子路要注重德行修养，不要莽撞。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子路的这种性格始终都没有得到根本改变，以至于卷入卫国的内乱，死于乱军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