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坤果然搬到后面的车厢去了。
我们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就会到达那曲,而距他说的郭尼不到半个小时时间,时间很紧迫,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没一会儿传过话来说他已经找出了五个混上来的鬼,并预备把他们带到空车厢去收拾掉。
我正要让赵飞来开车我去帮忙时,赵飞在雷达里通知我他已经和付坤去行动了,我只需要安心开车,停车地点要提前到罗玛,下车再想办法。
又过了一会儿,赵飞告诉我那几个人被扔下车了。
我趴到窗前,看见黑夜的路基旁有几具一动不动的尸体。
这时,赵飞推门进来说:“我姐夫让我替你开车,他有请。”
“我等会去,我必须去证实一件事。”
“什么……”他话没说完我已经跳下车去了,那几具尸体脖子被外力扭断,死时张着眼睛,我在五具尸体身上搜了一会儿,搜出五串有小黑佛的手珠,三个项坠,而我还发现在他们的右边胳膊上纹着黑白蓝三色的佛像。
我看着地上搜出来的东西,后背突然冒出一股冷气,转身就向我们的火车展翅而去。
我回到驾驶室,一眼看见付坤正严肃地瞪着我,我不等他开口摆着手低声说:“等会你要打要罚随你,但现在人命关天,我必须先去处理。”
“什么事?”他也紧张起来,一把扶着我的肩膀问。
“那五个人是炮灰,正主还在车上!”
“什么?!”他回头看看赵飞,赵飞怔着问:“他们都经过严刑逼供了?”
“没时间了。”我转身跑出去,付坤跟在我后面,站在我们车厢门前时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拉起付坤的手搭在左肩,推门的同时立即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来,紫陌她们抬头看见我立即捂嘴偷笑,央金玛和艾伦居都抬头看见我们,艾伦居说:“可怜呀,又要家法伺候了。”说着摇摇头。
“这位小兄弟,你,你这是……”次仁老伯也坐在窗前,抬眼看见我们,不由抬起手来想要劝付坤,付坤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有道理,于是配合着我做戏,扭脸对他笑着说:“不听话,欠收拾,您就别担心了,我不会用太大的力的。”后面又传来偷笑声。
“可是,我们刚才说的事,解决了吗?”他问。
他点点头说:“正因为解决了才有时间收拾她。”
“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就放我一马吧。”我回头对他说。
“不是故意的?次仁老伯,您给个评个理,老婆不听话是不是得教训?”
“老伯,你帮帮我吧,我真知道错了。”我一转身扑到老伯面前摇晃着次仁多吉的胳膊,他笑着对付坤说:“她知道错了就放过她吧。”说着摆了摆手。
“不行,今天这顿打是免不了的!跟我走!”说完过来扯我的衣领,结果一挣扎,从我的身上啪地掉下一个东西,众人都伸头来看,一见之下都吃惊地来看我,我赶紧把东西拿起来。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付坤说。
我展开手掌在次仁老伯的面前,次仁多吉也等着看我掉了什么东西,可是一看之下,立即脸色发紫,双手紧紧地扼着自己的喉咙,整个人抽搐着栽倒在过道里,其他人一看都吓坏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我一把拉着付坤退后,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抽出剑来一剑砍了下去,身后几人一声惊叫。
次仁多吉立即不动了,一股黑色的血立即浸湿了他身下的地毯。
我微笑着转过身向他们走去,收了剑后手里晃着一件东西,陈刚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老伯他?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这是块令牌,是他们三鬼佛教的东西,可以镇压三样鬼物。”
付坤指着趴在地上的次仁多吉问:“你说的正主就是他?”
我点点头说:“是,但也不全是,等会解释,央金玛,你和次仁多吉是父女,却不知道他是三鬼佛教的人吧?”
央金玛脸色苍白地坐在角落里,听我问她,赶紧点点头,我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说:“来,来认认他到底还是不是你阿爸,别怕,有我呢。”她胆怯地看看其他人,然后伸过手来让我拉着走到过道上。
“味道真难闻,等一下,我开窗透透气啊。”我们往前走了几步,我对她说着,打开了最边上的一扇能够打开的窗户。
而她则小心翼翼地上前去看,后面的人也跟着想要一探真相,可是令他们惊讶的是我突然抱住了央金玛,从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朋友们都扑在窗前喊着我的名字向外看着。
我带着她飞近雪峰旁才落下,当她仆倒在地时,脸上的表情都是惊讶而仓皇的。
“这里人少,你不会威胁到我的朋友和无辜的人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上下打量着我后退了几步,“你们不是地质勘探队的人!”
“抱歉啊,骗了你了,我们的确不是,我们是天上的罗汉,佛祖派我们下来专门降妖伏魔的。”我收了翅膀支着个银色的脑袋笑看着她,我这副德行也的确吓了她一跳。
“你胡说!”她吼了一声。
“我就是胡说的,你还咬我啊?许你装神弄鬼,就不许我降妖伏魔?公平一点好吧?”我摊摊手掌,“得啦,我也没时间和你多废话,受死吧。”我抽出长剑来向她走去。
她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摔倒在雪地里,天上下的已经只有雪了,大片的雪花不一会就在我们俩身上落了一层,她有些瑟瑟发抖:“你凭什么杀我?你是个魔鬼,你杀了我阿爸,现在又要杀我!”
“凭什么?就凭这个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珠和吊坠来丢在她的眼前。
“这是什么?它不是我的!”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你确定?如果你能证明这些东西和你没有关系,OK,那你把你脖子上戴的那颗红珠子摘下来,敢吗?”她一听之下脸就白了,一手捂着颈子,一面恐惧地看着我。
“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多的也不太清楚,就是知道如果你把你脖子上的红珠子摘下来,这方圆百里的三鬼物就会来找你了,是不是这样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或者从哪弄来这三种鬼东西害人无数,而你真的是只有二十多岁的央金玛吗?还是用了她的身体?快点吧,没那么多时间了,我都饿了。”我在她面前挥了挥长剑。
这时,她慢慢地站起来,对着我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从她头顶上裂了一道缝,然后皮肤向两边剥离,我赶紧后退几步用剑指着她说:“嘿!你给我上演老美的恐怖片是不是?你这招太落后了啊!你要变成什么玩意呀?”
在我絮叨这功夫,她外表的一层皮肤已经剥落在地,露出来的并不是超恶心的东西也不是血乎乎的玩意,而是一个半透明的类似水晶体的人形物体。
我看着它很眼熟,一时没有想起来。
“嘿哈哈哈,我们一直以为你们地球人很笨,原来也有几个聪明的。”
它的身高和我差不多,半透明的身体里看不出内脏什么的,只有一些液体来回的窜,脑袋上全是多边孔,头顶上一根线,远看像个天线宝宝。
“废话!你哪来的?来我们地球搞恐怖实验来了?”我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实验,这只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现在,你得跟我走一趟。”
“你当你是片警呢?说让我跟你走一趟就走一趟呀?和我过两招再说。”说完我举着剑就冲了上去,可是它没怎么动,突然从脚底下钻出来无数条黑色小蛇,而半空中嗡嗡而来的却是那种令我望之生畏的鸟不像鸟的东西。
我心想这下完了,我一个人哪对付得了这么多鬼东西呀,朋友们再见了,咱下辈子见吧。
就在我准备和它们同归于尽的时候,却发现它们在我们两米之外就不再前进,我和那外星生物也怔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我把剑交到左手时,突然碰到了口袋里的一样东西,脑袋里立即想起,这是令牌,我心里一乐,这下死不了了。
我把剑换回右手后大步向它走去,它本来是有恃无恐的,可是发现那些东西并没有攻击我时也傻眼了。
“我一直以为外星人都挺聪明呢,原来也有个笨蛋呀,是不是因为你最笨被派到地球来当实验品了?看来你们星球的人也不地道嘛,拿你当炮灰。”
它也不和我争辩,抬手一道蓝光就向我发射过来。
我向旁边一闪,然后就地一滚,另一道蓝光射进了我刚才躺过的雪地里,直径十公分的雪面立即溶化出现了一个黑洞。
奶奶的,真厉害的武器,不行,我得抢一个过来,一面想身体却灵活闪躲,我这身保护层根本不是它那玩意的对手,准得一穿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