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我在黑心菊的花境里细寻起深紫色的花心;我在一众花皮甜瓜中发现了这个双炮胎。
和妈妈视频一小时,我备菜,蒸馒头,向我妈讨教了加碱的办法,就一niuniu哦~~果然,馒头一点酸味没有了。
我弟继承了我爸的做饭天赋,不论咋样,我爸当年跟着菜谱或电视里就敢动手,做出来还像那么回事;而我弟做的都是某音饭,说是看一遍,跟着就做出来了——今天他给家里人做了干拌面。而我,守着樵夫这个大厨也学不好做饭,今天的腊肉茄子煲翻车了——手欠加了水。我也动不了那个脑筋,为何叫煲的菜是个干锅?愣是让我做成了腊肉炖茄子 ,还好,淋点醋,不失美味。
晚上我又做了凉粉。熟能生巧,我和厨娘的距离相差的就是一个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