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学校伙食团停伙后,我便开始每天中午从家里带饭。这小小的改变,不仅吃得更健康,更让我生出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以前在伙食团吃饭,哪能由着自己的喜好来。赶上值班晚归,能扒拉几口的,往往只剩些残羹剩汤,吃也吃不安稳。现在可不一样了,不管我中午忙到几点,办公桌上总有一份专属的饭菜在等我。“叮”的一声,在学校的微波炉上一转,我的饭菜便滚烫出炉。我本就不爱吃白米饭,便索性在主食上玩起了花样。就像今天中午,我的饭盒里装着半个紫玉米、一小截牛奶红薯,吃得舒坦,也吃得健康。有时我会准备半个馒头,偶尔还买点烧麦,总之我不会让我的餐饭,仅仅只有白米饭那么简单。
以前伙食团人多,吃完午饭,大家多半是各回各的办公室,趴着眯上十来分钟。如今人少了,几个相熟的同事便约着一起,去逛学校的菜地和新开发的那片小果林。每天逛一圈,都能撞见新鲜事儿:昨天还刚冒芽的青菜,今天就舒展了叶子;上周看着光秃秃的果树,转眼就抽出了嫩梢。更叫人惊喜的是,果林的角落里藏着不少野菜。前几天我就挖了满满一袋荠菜,晚上回家炒了鸡蛋,那股子鲜味儿,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咂咂嘴。
逛完菜地,晒够了暖融融的太阳,回到办公室,我会先瘫在沙发上玩一局《保卫萝卜》,再打开樊登读书,定个二十分钟的闹钟。伴着书里的声音眯瞪一会儿,下午上班的精气神儿就足足的了。
从前二三十号人挤在伙食团里吃饭,桌上闹闹哄哄,你一言我一语地闲扯,看着热热闹闹的,可一不留神,整个中午的时间就这么在闲话里溜走了,总觉得怪可惜的。现在就不一样了,我把饭盒端回办公室,日子过得别提多自在。有时候边吃饭边追一集喜欢的剧,往往饭刚吃完,剧集也正好落幕;有时候翻出一部纪录片慢慢看,不知不觉就长了不少见识;赶上兴致好的时候,就连每天要更的文章,都能在这短短的午休时间里写完。偶尔还会给自己冲一杯朋友从内蒙古带回来的咸奶茶,醇厚的奶香混着淡淡的咸味在舌尖散开,既解了嘴馋,又不用担心里长肉,别提多惬意了。
要是碰上阴雨天,没法去逛菜地,我就把没读完的书拿出来,安安静静地读上一阵,或者对着一篇好文细细拆解。就连抄书的习惯,也是在这段时间捡起来的——之前抄完了《道德经》,现在正一笔一划地抄着《论语》。虽说只是简单的抄写,但那些字句落在纸上,心里也跟着透亮起来。
这段午间时光,就像从忙碌的日子里悄悄“偷”来的宝贝。它不算长,却像一道窄窄的光,照亮了庸常的生活,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生活的美好,往往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小改变里。一份合口味的午饭,一段能随心支配的时光,就足以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想守着这片刻的悠闲,把细碎的时光,过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