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浮生六记•卷一•闺房记乐》之四


昨天写读书笔记时,看到一个好消息,好朋友又常规出版了一本新书。

这几年,他每年都有新书出版,有几本书,更是挤身于畅销书行列。

畅销书一词,让我想起在读的《浮生六记》,暗暗给自己提了一个问题:

那个年代,这本构思精巧的散文小说一上市,是不是畅销书?

照我目前的看法,我觉得应该是,因为这几天虽然只读了一点,有好几位书友就说,这书已经读过几遍了,还有的说家里有好几个版本。

您看,二百多年了,这书依然畅销着。旧时的出书,可比现在难的多,可见这本书不光是畅销书,还是经典。

遇到好书,一定要珍惜和这本书的缘分,就如同我珍惜着和朋友的缘分一样。好友是一个多才睿智的作家,写的书也很有分量,我祝福他的书成为将来的经典。

继续读书吧,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也许将来,我也像好友一样呢。哈哈!想想有点意思。

下边是今天接着要读的《浮生六记》中的一小段。

原文如下:

余年十三,随母归宁,两小无嫌,得见所作,虽叹其才思隽秀,窃恐其福泽不深,然心注不能释,告母曰:“若为儿择妇,非淑姊不娶。”母亦爱其柔和,即脱金约指缔姻焉。此乾隆乙未七月十六日也。

译文:

在我一十三岁的时候,母亲归宁,我跟着去了,又见到了芸。我们从小就亲密无间,所以这次,我拜读到了她写的诗。我虽然一再叹息着她文章的隽秀,私下里觉得她的福泽不会深了,但心里,总是不能放下思念。我告诉母亲:“如果你要给我说亲,我是非芸表姐不娶。”母亲也喜欢芸的柔和个性,当即脱下戒指为我和她定了姻缘。这一天,是乾隆乙未七月十六日。

写笔记以前,本来以为,很简短的一段,写几句就行了,没想到,还是有一些话不吐不快。

(1)我的关于“归宁”一词。

这个词,脑海深处,是有我母亲无意识的教诲的。母亲去世前,她只要想到从前,就会一遍遍给我讲姥姥的故事。在讲的过程中,总会冒出几个现在不常用的词或者字,归宁就是其中的一个。对于姥姥,我脑海中有一个最清楚的画面,关联“归宁”一词:

那时候,太阳偏西不久,母亲上学去了,家中只有她大伯家的大娘,在炕上纳鞋底呢,只听院子尽头,大门口处传来一声“啪嗒”,是门栓开了。接着,石板铺就的甬道上,就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不急不缓的。大娘把百叶窗打开一看,果然是刚“归宁”回来的兄弟媳妇:旗袍,高跟鞋,一丝不乱的盘低发髻。

嗯哪,真标致啊,活脱脱是从画上走下来的……。老年的母亲,复述她家大娘的话时,眼神是空洞的,似乎是看到了在另一个世界里,她依然美丽着的娘亲。

读《诗经·周南·葛覃》的时候,有一句“害澣害否?归宁父母”,我就去查有关“归宁”的解释,才知道,从小就知道的这个“归宁”,大有渊源。现代女性,回娘家,那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但在旧时,嫁出去的女儿就成了外人,归宁一次,就是家族里天大的事,比如红楼梦中元春的归宁,春秋时许穆夫人的归宁,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1)关于对作者婚姻的一点小看法。

幼年时,毛毛草草看过的几本书中,总是以为,旧时的婚姻,都是父母包办,媒妁之言,和幸福扯不上边,想想真是偏见之极。

后来,有了自己的人生观,也经过一些风雨,对旧时的婚姻,有了新的看法。比如说本书作者沈复,他可以说是自由恋爱的,只不过,他是征得了母亲的同意。

芸的父亲在芸四岁就已经去世,孤儿寡母,全是做长女的芸操持,可见,芸的能干和聪明,姑姑都看在眼里,再加上姑姑对侄女性体的认知,这门亲事,很自然就成了。

尽管后来因为种种误会,给他们的婚姻生活造成许多磨难,但在沈复笔下,两人的感情依然充满浓浓眷恋。芸的贤惠,作者的体贴,最终流传下一段曾经的美好,即使有许多悲情,却依然可以让人相信世间仍有真正的爱情。

我是相信,有爱,就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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