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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诞生
第四节
极克正想说我不会，看到站在一边的土兰一个劲的冲他点头挤眼，“嗯......干过。”
“那行，明天上工，采料采满一麻袋是十个铁戈尔，每天厂子包伙食，但要扣掉一个铁戈尔。工钱月结，一月休息两天，当然，你不休息，接着干活也可以。你可以像他们一样住在仓库阁楼上，有什么事找土兰好了。”
“快谢谢包哥！”土兰对极克说。
“谢谢包哥。”极克说道。
“好了，你带他四处看看，给他找个地方睡。”包哥对土兰说道，“我还要点料。”
“好的包哥，嗯......这......”土兰搓着手，“包哥你上次说，介绍一个人可以拿......”他试探着问道。
“一个银戈尔，我记得！少不了你的，月底一起结。”包哥有些不耐烦的说。
“谢谢包哥！”土兰又给包哥鞠了一躬，“您忙着。” 包哥嗯了一声又走到麻袋堆前点料去了。
“走吧，”土兰对极克说，“带你去找个铺位。”
极克跟着土兰又穿出麻袋堆成的麻袋阵，一边走，极克一边问土兰“采料是什么活？我真没干过。”
土兰说道“没事，明天你看我们怎么弄，照着弄就行，用不了多久就会了。”
一会儿，他们来到仓库的另一边，这里没有成堆的麻袋，而在仓库一头的角落里，有一架不太显眼的木楼梯，一直通到仓库的天花板上开出的一个洞里。
从木楼梯上去，极克看到上面原来还有一层，那是在仓库的尖顶下隔出的一间大阁楼。在阁楼最外边的墙上，应该是仓库大门的上方，开了一个小小的窗户。
这时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阁楼上养了一只小小的灯狗。灯狗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红光，它低着头慢慢的在阁楼上来回走动着，似乎想在地板上找到点东西吃。
借着灯狗身上发出的微弱光芒，极克看到，靠着仓库屋顶斜坡的两边，摆了两条长长的大通铺，已经有大约几十个工人在阁楼上。他们有的坐着休息，有的在聊天，靠楼梯边的两个工人则好奇的打量着极克。
土兰把极克领到靠里面的一个空位边，说“你就睡这儿吧。”他又对旁边坐着的一个中年人说道“他是新来的。”
中年人抬头瞅了眼土兰，又上下打量了下旁边的极克，问道“怎么称呼？”
“极克，”极克回答道，“您怎么称呼？”
“我叫莫智，大家都叫我老莫。”中年人说着把腿翘到了铺位上。
“老莫，你们都吃了吗？”土兰问道，“我差点忘了，应该还有饭吧，不然还要扣我一个铁戈尔呢！”
“那要看你运气咋样喽！快去快去，说不定还有渣渣剩下。” 老莫说道。
“极克，我们快走！”土兰说着，带着极克匆匆的就下了楼梯。
他们沿着仓库的左边走了不远，旁边有一间不大的房间，门口拴着两头磨虫。土兰和极克绕过磨虫进了房间，只见一个壮汉背对着门口正在切着什么。
“大饼，还有乌马吗？”土兰说着就想去掀旁边的篓盖，“唰”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壮汉转身就是一刀砍在篓盖旁，土兰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这是你能动的吗？每天的乌马都是有数的！随便谁都来自己拿，不是要砸我的饭碗吗！” 大饼说道。
“是，是，” 土兰干笑着，“这里你老大，那劳您大驾，把我的那份给我吧。”
趁大饼回头去取乌马的时候，土兰转过头对极克说道“看到没，这位是我们的伙房大总管！每天多少伙食他清清楚楚，一份份都是有数的。...... 对哦，极克，看来你今晚是要饿肚子了。”
大饼把一份乌马递给土兰，看了旁边的极克一眼，问“新来的？”
“是的，”极克说道。
大饼看极克满脸的风尘、一副虚弱的样子，问道“外地来的？多久没吃东西了？”
极克回答道“从黑石镇那边来的，有一天没吃了。”
大饼听了，把篓盖掀起来在桌上磕了几下，对着一个大碗使劲倒了倒，又抖了几抖，一些碎的乌马从篓盖里掉了出来，满满的装了一大碗。
大饼将大碗递给极克，说道“吃吧，你再饿一晚，明天就瘪了，还干什么活？这点乌马渣子没人吃，我等会儿也就剁吧剁吧喂磨虫了。”
极克早就饿坏了，他接过碗就大吃起来。在往嘴里塞了好几块乌马后，才想起来对大饼说道“谢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