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考的边界,掌控着他能言说的范围。正是基于这个判断,后人才记取了维特根斯坦在哲学史上的封神地位。而这句话反过来说也可以成立,即语言自身的界限,也会决定一个人思考的深度与广度。
之所以在此引出这个话题,就是因为它与世人的存在有着密切的关系。没有奇崛峥嵘的思想,就不会有舌灿莲花的妙语如珠;同样,缺乏足够的概念或文字支撑,也不会有人心迸发而出的飞涛雪仞与猛浪若奔。摆脱有限肉身束缚的唯一办法,阳明心学认为就是向内心寻求光明,但这与世人仰望的诗与远方,在价值的度量上本来就是互为一体异曲同工。
拘于既成的社会规范,每个人只能在划定的河道内任意东西。否则,不论是道德,还是法律都会即刻为人祭出惩治的大旗。不要去追问在具体的个案里,人究竟会遭受多少不公或不义,毕竟,在字面的意义上说,让你俯着称臣的,永远是所谓的大多数人的意志。不懂这个道理,你就无法廓清官法在人间烟火中存在的真正含义。
做一个声震人间的人并不容易,因为谁也无法掂着自己的头发离开脚下这片土地。由此看来,不论是先前的程朱礼学,还是后来的黑格尔哲学,虽然其当时都被视为有官方背书的权威显学,但只有那些亲历者才会明白,裁剪过后的削足适履,其实早已脱离了原创者的初衷与本义。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人间就有了光。至于有人在此怀抱了多少泼天的愤恨与委屈,对不起,这并非是今天所要讨论的问题。
罗素说,任何无谓消耗你的人或事,选择多看一眼,其实都是你的不对。尽管如此,在这个平林漠漠烟如织的周末,我还是愿意祝你开心和快乐,先到这儿吧,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