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作的时候偶然看到一篇文章,论述现在美育和审美形态的嬗变,文章很明晰地列出两个概念:“流观审美”和“静观审美”。
按照我往常的习惯,此刻我应该停下思考,动动手指将这两个引诱出探知欲的词语贴进百科的搜索框里,安心地等待词义的弹现。
但作者似乎已经料到她的读者会是什么反应,于是,直白的解释被安放在紧随其后的文字故事里。
“流观审美”,指现代世界里个人不断变化的审美感知,一般广泛分布于所有触目可见的艺术作品上,不断流变,有兴趣就深入感受,没有兴趣就匆匆掠过。
与之相对的(在原文的前半部分,这两个概念被时间框定,成为独立的、暂时不可交融的两部分),“静观审美”,是经历系统美育后,对作品沉浸式观赏,感同身受的理解。
针对系统美育,作者也举了一个很有画面感和历史感的例子,即古代闺阁女子自小受到的琴棋书画的熏养。她们依靠父教母导,有了足以实现“静观审美”的美学内涵和人文思想。
此处是题外话,可以当作个人之鄙见。
那么“流观审美”和“静观审美”之间孰优孰劣呢?文章自然给出了一个想法,时代及审美趋势是决定谁为主流(优劣)的直接因素。
依照我对文章的理解,余下部分则是以事实和现状详细论述“流观审美”所产生的糟粕。此种审美归类自然是对现状的驳斥,但更多是对朝代遗梦的向往。
“静观审美”自然是有厚重的思想维度,这就引出了下一个问题,为何教育普及率升高反而改变了审美的重点,从“艰深、高雅”转向“浅薄、盲从”。
既然延展开来,就得谈谈对中国文化造成最深影响的文明——农耕文明。
农耕文明是自土里生长出的文化根基,说白了,我们都是站在土里的人,那艺术自然也是脱胎于土的文化,是特定背景的具象。而特定背景自然是当下所处时代,审美也是依靠时代背景而不断完善的。
古代文育尚未普及,纸墨笔砚又极为罕有,历史的视野焦点必定落于部分阶级上,青书也只会书写欣赏俞伯牙的钟子期、以鹅换书的道士的闲闻轶事。运用一句互联网流行语,“幸存者偏差”。
粗鄙之见,娱人娱己实乃大幸。
以上提及的文章标题:
《审美三题:从中国视角审视美育的审美观念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