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元旦南京书院的风里还裹着年味,我第四次走进那方小院,听师父讲升维的故事,看同伴们眼里的光——像星光落进湖面,清透又温热。这里没有KPI的紧绷,没有推杯换盏的交锋,连呼吸都带着芳香的味道,每一句“高维能量”的分享,都在替我擦亮蒙尘的心。
可一回到单位,那扇玻璃门后总像隔了层毛玻璃。去年当带着组织赋予的职责,我满心想着“多做些事”,却成了某些人眼里的“出头鸟”。连陪父母去医院的次数多了都成了错。觉得年轻人可培养,适当地压担子都成了欺负人,连最朴素的善意都要被曲解成“心机”。朋友说“你太要强”,说“你不懂藏拙”,可我分明看见,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正盯着别人的位置,像守着块会发光的蛋糕。
我忽然懂了:这方寸职场,原是个低维的能量场。尔虞我诈是空气,猜忌算计是底色,连“做好自己”都成了需要解释的事。而我骨血里,早种下了另一颗种子——那是书院里,师父说的“向内求”;是同伴们围坐时,那句“你本自具足”的肯定;是每次辟谷后,照镜子时突然看清的、眼尾的细纹里藏着的故事。
有人说我“不合群”,可我知道,真正的“合”从不是削足适履。我在职场的“被挤压”,不过是两个世界在碰撞:一边是烟火里的生存法则,一边是灵魂深处的精神原乡。
此刻提笔,窗外是杨浦的夜,而心里已翻涌起北斗的云。或许我该学会在两种场域间划条线:职场里,守好分寸,不争不辩;修行中,把每一次“被理解”的温暖,都酿成对抗内耗的光。
毕竟,人活一世,总得有个地方,能让你脱下铠甲,说句“我累了”,然后有人回一句:“来,我们聊聊心。
这,才是心之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