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归乡记:农家好物分享

国庆假期,终于踏上了回故乡的路。车子刚停稳在老院门口,那股熟悉的泥土香便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就被母亲种的各种天然好物给 “包围” 啦,忍不住想和大家分享~。

一跨进院坝,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墙角堆着的一筐刚挖的芋头。它们裹着还没来得及拂去的湿泥土,棕褐色的外皮带着自然的粗糙感,细细的根须像老人手上的纹路,弯弯绕绕地贴在芋身上,模样憨态可掬,像一群刚从土里探出脑袋的小胖子。母亲擦了擦手上的泥,笑着说:“这芋头啊,从下种到挖出来,没沾过一滴农药,施肥用的都是咱家茅厕沤的农家肥,吃着比城里买的放心多了。” 我蹲在旁边拨弄着,脑子里已经冒出了主意:带回城后,早上煮一锅绵密的芋头粥,就着咸菜吃;周末有空了,再炖一锅芋儿烧鸡,让满屋都飘着芋头的糯香。

顺着院坝往菜园走,满眼的绿瞬间撞进心里 —— 红薯藤长得格外旺盛,翠绿的藤蔓顺着田埂爬得满处都是,叶尖还挂着清晨没干的露珠,风一吹,叶子晃悠悠地,连带着泥土的潮气都飘了过来。母亲拿着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生怕力气大了把红薯弄破。不一会儿,一个个红扑扑的红薯就露了出来,沾着湿润的黑泥,有的圆滚滚,有的长溜溜,像藏在土里的小灯笼。她挑了几个个头大、表皮光滑的,在衣角蹭了蹭泥:“晚上熬红薯稀饭,你小时候最爱喝的那种,熬得黏糊糊的,甜得很。”

菜园的角落还种着生姜,一丛丛翠绿的姜叶下,扒开松松软软的土,就能看到形状各异的生姜 —— 有的像分叉的小手掌,有的像蜷缩的小虫子,表皮泛着淡淡的粉白色,裹着新鲜的泥土,看着就透着股劲儿。我凑过去闻了闻,辛辣中带着清新的草木香,一下子就醒了神。母亲说:“这姜用处多,天凉了煮点姜汤驱寒,炒菜的时候放几片提味,要是想腌着吃,泡在坛子里,过段时间就是脆生生的泡姜,配面条、就白粥都好。”

走出院子,院外那棵猕猴桃树更是让人惊喜。树干上爬满了藤蔓,毛茸茸的猕猴桃挂在枝头,青绿色的外皮裹着细细的绒毛,像一个个小小的绿灯笼,挤挤挨挨地挂满了枝桠。母亲踮着脚摸了摸一个稍大的猕猴桃:“现在还没完全熟,再过些日子,皮会变黄点,到时候咬一口,酸甜多汁,比城里买的甜多了。” 我看着那些挂在枝头的猕猴桃,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股子甜意 —— 果皮一剥,嫩绿色的果肉裹着黑色的籽,咬下去汁水满溢,那是母亲用时间和耐心培育出的味道,比任何糖果都甜。

菜园里的生菜还没长大,小小的叶片翠绿翠绿的,贴在土里,像铺了一层绿绒毯;旁边的豆角架上,挂着一串串豆角,有翠绿的,有粉紫的,长短不一,有的还开着小小的白花,嗡嗡的蜜蜂在花丛间飞来飞去。母亲摘了一把紫豆角,放在竹篮里:“这些菜都是随吃随摘,没打药,洗干净了焯水凉拌,或者炒肉都好吃。家里人少,吃不完也没法卖,你回城的时候多带点,比外面买的新鲜。” 我看着竹篮里的菜,心里暖暖的 —— 从播种时的翻土、施肥,到生长时的浇水、除草,再到收获时的采摘,每一步都藏着父母的心血,这些在他们看来 “不值钱” 的菜,却是我在城里求之不得的宝贝。

院子东边的柿子树也没闲着,黄澄澄的柿子挂满了枝头,有的已经完全变黄,泛着淡淡的橙红色光泽,像挂在树上的小太阳;有的还带着点青,透着股青涩的甜。母亲搬来梯子,摘了几个熟得透的:“这个柿子不用等软,削皮就能吃,脆生生的,还甜,你尝尝。” 我接过一个,削皮后咬了一口,脆嫩的果肉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带着阳光的味道。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要回城的时候,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 装着刚挖的芋头、红薯,带着泥土的生姜,还有母亲提前摘好的豆角,以及用纸箱装好的猕猴桃。每一样东西都裹着新鲜的泥土,带着阳光和露水的气息,更藏着父母满满的爱。车子发动的时候,母亲还在窗边叮嘱:“芋头要放在通风的地方,别捂坏了;红薯稀饭熬的时候多搅搅,别糊底了……”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老家,心里满是温暖。这些从老家带回的农家好物,不仅仅是食物,更是父母沉甸甸的牵挂 —— 不管走多远,不管在城里过得好不好,只要回到老家,看到满院的庄稼、父母的笑脸,就知道,这里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而母亲种的那些菜、结的那些果,也永远是生活里最甜的味道,因为那里面,藏着最深沉、最朴实的爱。

生菜
猕猴桃
红薯
芋头
生姜
豆角

脆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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