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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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延续着，地持久着。天地能够延续而持久的缘故，是因为它们不求自己的生存，所以能够持续生存下去。因此之故，圣人退居众人之后，结果反而站在众人之前；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结果反而保全了生命。不正是由于他没有私心吗？这样反而达成了他的私心。
解读
天地的运作、变化都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作为，正因为“不自生”，所以“能长生”。在天地看来，不存在“自我”的参考系，他可以生养万物而唯独不自生，反而能够得到长生。
倘若一个圣者能谦居人后，以天下为先，那么它自然会得到百姓的拥护和爱戴。因为圣者时时、事事、处处都以百姓心为心，所以他的言行都会留在百姓心中，永远不分离，这才是胜者的可贵之处。
不自生故能长生，不自私故能成其私。说明对立的双方是可以相互转化的。究其本质而言，二者之间并不矛盾，因为它们都是同一本体的两个面向而已。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只有在“无我”的状态中，顺其自然，无为而为；在成就别人的基础上，同时也能成就自己。
